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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没有推开他，手臂搭在程予沂肩膀上，尖锐的犬牙咬破在口腔里扫荡的舌头，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

    郑宁一直言：“试错成本太高。况且你在我心里并不值几个筹码，让我为了你自愿成为小白鼠……简直是异想天开。”

    快要窒息时，两人终于结束了此次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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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这句话，程予沂沉默好一会儿，默默看着他吃东西。

    郑宁一怔愣了片刻，似是被烫到了一般抽回手。

    舌尖撬开紧闭的牙齿，简单舔舐已经满足不了深切的欲望，唯有撕咬和吞咽才能宣泄。

    “外面死了很多人。”程予沂看他吃得差不多了，说出此行真正的目的，“染上病毒的人病情都会逐渐变严重，但你是个例外”

    他拉起郑宁一的手，放在自己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上，说：“我用我自己交换。”

    程予沂的眼神很凶，像是一头饥肠辘辘的恶狼。明明猎物就在眼前，却又隔得那样远。

    程予沂猛地凑近郑宁一，在他下意识后退时伸手揽住了他的后脑勺，发狠地亲吻。

    亲吻变了意味，这是一场谁也不肯认输的比赛。

    程予沂遗憾地叹息一声，说：“太可惜了，你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郑宁一兴趣缺缺，摆了摆手，说：“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看着身强体壮，实则外强中干，根本不行——”

    “浅尝而止能试出什么？”程予沂的指尖碾压在唇上，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滋味，“要再进一步试试吗？”

    程予沂张了张嘴，想要纠正“小白鼠”三个字，可最终还是只“嗯”了一声。

    不需要真心

    “他们的死跟我有关系吗？”郑宁一似笑非笑，眼底一片凉薄，“是我害得他们染上病毒的吗？”

    “吻技和床技是两码事。”程予沂还在试图劝说他，“试了才知道好不好。”

    郑宁一拒绝道：“不，你的吻技太差了，简直毫无体验感。”

    郑宁一抽出一张纸巾擦嘴，笑着说出他想说的后半句话：“想要我去做实验小白鼠是吧？”

    郑宁一逼近程予沂，神情阴郁，“想要好处，就拿东西来换。”

    指尖嵌入肩膀，隔着衣服在肉体上划出痕迹。疼痛伴随着燃烧的欲望，喘息和沙哑的声音溢出唇齿。

    程予沂看了一眼他抽回的手，又将视线转移到郑宁一脸上。眉眼深邃，任谁看了都觉得深情不已，可惜情绪未达眼底，反倒显得有几分轻佻。

    “程会长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郑宁一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你就算倒贴，我也不想要。”

    郑宁一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唇角，说：“不过如此。”

    程予沂突然笑了，笑容平静又疯狂。

    “不试试怎么知道？”程予沂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带着项圈上的小铃铛轻轻晃动，“选我稳赚不亏，包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