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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芒城全城封锁之后，紧接着南北盟宣布开战，感染病毒的人又从芒城出逃，将病毒带到其他地方。

    但病毒在北盟全境爆发是必然的趋势。

    但他还是说：“等药物批量生产之后，必须像救援物资一样免费发放，保证每一个普通人都能拿到药。”

    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论事的好地方，三人一起回了休息室。

    郑宁一说出他昨天用巧克力换来的线索：“这个病毒可能对小孩儿没什么作用。”

    如果他们没能拿到成本更低廉的特效药配方，那么北盟的绝大部分人都会得不到特效药而因为病毒死亡。

    沈垣听着两人的谈话越来越懵，怎么还扯上高利贷了？

    程予沂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好，还有别的要求吗？”

    郑宁一回应道：“好啊，我待会儿就用程上将的名义去借高利贷。”

    程予沂和郑宁一默契休战，一同看着配方研究起来。

    程予沂抬眼看他，郑宁一脸上带着笑，透着一点洋洋得意。

    研究了两秒以后，两人就结束了此次研究——因为他们根本看不懂。

    “他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人傻钱多。”郑宁一轻轻拍了一下程予沂的脑袋，“就算联盟不愿意出制药成本，他也能自掏腰包补上。”

    他们刚才等沈垣的时候也没有闲着，把目前了解的信息都梳理了一遍。

    郑宁一杀了响蛇，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沈垣走之前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郑宁一，离开了休息室回去接诊病人。

    君子论迹不论心。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杀了响蛇，他都替那些死在响蛇手里的人命报了仇。

    沈垣知道自己提的要求没什么分量，就算他们先答应下来，骗到配方以后又反悔他也没办阻止。

    他一句话替程予沂拍板，仿佛承担整个北盟的用药成本是一个小数目。

    “说吧。”程予沂把门关上，“你的要求是什么？”

    “这个你放心，钱不够的话，大不了让我的副官去借高利贷填上。”程予沂说，“毕竟这是他的老本行。”

    休息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眼看两人说的话越来越离谱，沈垣终结了这个话题：“我现在就把配方给你们。”

    沈垣救了很多人，不仅仅是在医院里的。

    早在13号贫民窟的交易场遭受轰炸时，就已经有人感染了病毒。染上病毒的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顺着逃亡的人群去了芒城，隔天芒城就已经几乎沦陷，成为病毒肆虐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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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答应的太爽快，沈垣反倒有些生疑，脸上的犹豫之色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病毒的起源并不是芒城，而是贫民窟。

    虽然目前来看，病毒感染区域最严重的还是紧挨着南北盟交界线的8区12号、13号、14号贫民窟，以及芒城和周边的三城。

    沈垣把空瓶随手丢在一旁，主动找到两人说：“药的配方我可以给你们，但我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