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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郑宁一呵斥他，“我没问你。”

    谢清匀懵了好一会儿，回过神发现自己被两人夹在了中间——像是父母吵架时，两边不讨好的那个孩子。

    “会被放逐到边境。”

    “我……”谢清匀抬头看着郑宁一，目光里满是忐忑，“我能不坐这里吗？”

    他和那些“机械人”的对战绝对不是巧合，而这背后主使者的目的，想必是和虚拟世界息息相关。

    “小谢，在恢复记忆之前，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郑宁一坐到他旁边，惊动了在沙发角蜷缩着的睡觉的虎妞，好在她只是换了个姿势，又继续打盹。

    郑宁一重复道：“会被放逐到边境？”

    谢清匀尽力忽视旁边这个目光如炬的男人，硬着头皮回答郑宁一刚才的问题：“虚拟世界背后的计划是'创世造神'。”

    程予沂下了楼，厚着脸皮到他旁边来挨着坐下，郑宁一撇了撇嘴，冷着脸和把谢清匀拎到他刚才坐的位置。

    谢清匀停下拧魔方的动作，盯了他片刻，说：“可以。”

    现在两人之间隔出一个小谢。

    他顿了好一会儿，继续说：“所以创世的第二步是'筛选'。”

    “二次筛选有一道生存实力的基准线，在上下一个固定区间范围内的人可以留下，过强或过弱的人……”

    这是郑宁一第二次从他们口中听到“超能力”这个词，他猜想这可能是现实世界里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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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醒着的几人都全神贯注听着他解释。

    众人一同沉默了许久，直到郑宁一再次发话：“小谢，你继续说。”

    谢清匀看着郑宁一脸上的表情有些轻微的变化，多了一些茫然和震惊，还有一丝厌恶。

    筛选那些不幸染上病毒的人，上载到“新世界”，然后再进行二次筛选。

    他实在不想挨着一个徒手把他从警署拎到家里的男人。

    郑宁一冷酷地说：“不能。”

    他的语气很凶，表情也很严肃，看上去和程予沂闹了很大矛盾。

    “创建虚拟世界便是'创世'的第一步，而你，则是'造神'的实验体。”

    郑宁一得到首肯，便问：“虚拟世界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或者计划？”

    “一个绝对和平的世界，需要建立在绝对公平的基础之上。”谢清匀稍稍低下头，这是他曾经毕生的追求，也是如今摒弃了的想法。

    郑宁一把目光转向幻影旁边乖乖坐着的谢清匀，没想到变成小孩儿之后，他反而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他没有记忆。只是单单听到“实验体”三个字，心底就忍不住升起一阵反胃的厌恶感。

    谢清匀先是肯定了一句“他说的没错”，然后再才着补充：“虚拟世界的边境不是荒漠就是看不到头的茫茫雪地，被遗弃到那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谢清匀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程予沂忽然抢答：“就是被丢弃到虚拟世界的边缘，那里生存资源稀缺，环境也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