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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梦。”郑宁一像是在赌气，“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郑宁一推开他，和他对视着，眼底是幽深的恐惧，他颤声说着：“万一我真的杀了你……”

    “不分手……分头行动总行了吧。”郑宁一也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便做出了让步。

    “我的意思是，暂时分开几天。”郑宁一立刻补充道，“我只是没办法适应你的新面孔……”

    郑宁一藏着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对，我生气了。”

    程予沂头一次那么沉默，他松开勾住郑宁一脖子的手，看上去快要碎掉了。

    郑宁一睡意全无，因为他想起了那个蓄谋已久的报复计划。

    他一向都会做最坏的打算。这样事情真正发生之后，即使情况再坏，他都能有心理准备。

    郑宁一怔愣了好一会儿，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支支吾吾地说：“要不……”

    自从程予沂换了新面孔之后，他就有意无意在保持距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推开我……你担心会伤害到我。”

    “我们先分手几天？”

    哪怕发生的概率比千万分之一还小，他还是会选择最稳妥的方式。

    “逮到了。”程予沂突然睁眼，猛地伸手勾住郑宁一的脖子，“你这个偷亲我的采花贼。”

    郑宁一突然狠狠咬了他一口，直至脖子上的牙印浸出血珠。

    出乎意料的，程予沂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悲伤。

    “等我死了，就能变成厉鬼天天缠在你身上。”

    “不。”程予沂把他抱得更紧，一副无赖上身的样子，“我管你是分手、分头还是分腿——都不可以。”

    这张脸太陌生了……他实在下不去口。

    他并不是没适应程予沂的新外表，而是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心中升起杀意的时候，他没办法保证能分辨出变了外貌的程予沂。

    他不敢继续说下去。

    “喂……生气了？”郑宁一去扳他的手掌，“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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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绑起来，老老实实待着。”程予沂把他的手压过头顶，笑得很坏，“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让我为所欲为。”

    “真睡着了？”郑宁一配合他演戏，故意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确认程予沂还要继续装睡之后，他笑着俯下了身。

    可偏偏在这件事上不行。

    剖白

    可凑近之后，他又停下了。

    他的手劲很大，郑宁一扳了好一会儿，程予沂才松手。

    程予沂身上的破碎感更重了些，还伸出了手盖住自己的脸不肯看他。

    “没关系的。”程予沂语气很轻，“你可以杀了我。”

    “那这样吧。”程予沂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块黑色的长布条，他捏着郑宁一两只手的手腕，用布条在上面缠了几个圈，最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回答得很随意，然后一下子坐起身，抱住了郑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