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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扫卫生的、端茶送水的、审理事件的……统统都只有死神那一张面孔。

    她领着两人穿过鬼城，一路上都是热闹的商铺和辉煌的建筑。

    郑宁一问： “你身为死神，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管？”

    “乖小三，别舔哈哈哈……”死神抱住扑上来的地狱犬，把三个狗头挨个摸了一遍。

    这样就能将郑宁一包围住，让他前后左右抵着的人都是自己，无处可逃。

    神位变动会同时告知别的神，死神说不定会知道那个顶着他容貌的“审判神”的身份。

    外貌是神力变化的代表，她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分身，在鬼域时也能如此强大。

    “厉害。”程予沂赞叹道，“如果我也会分身就好了……”

    他果然不适合做神。

    “哥哥们先在这里等会儿吧。”死神给他们俩安排了一张赌桌，又叫了两个分身陪他们玩牌，“我的本体还在睡觉，有什么需要告诉她们就行。”

    到了死神的辖地，她的神力肉眼可见变得充裕，身上围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短发也随之变成了两根长长的辫子。

    一道高大的石门矗立他面前，上面写着“鬼域”两个大字，门背后的天空挂着一抹幽绿色的光芒，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三……怎么会有人给狗取名字叫小三？

    街上的鬼特别多，嗅到生魂的气息都好奇地驻足观看，将这条路堵的水泄不通。

    他们刚踏入内殿，就听见一阵连绵不绝的犬吠声，地狱犬嗅到了主人的气息，一路狂奔到内殿门口来迎接她。

    郑宁一没再追问，他们很快就到了鬼域的神殿。

    死神转头对他笑，露出尖锐的鲨鱼齿，她说：“当然啦。如果碰到的生魂的正好是仇人的，他们自然顾不上法则。”

    “两位，跟我来吧。”

    法则对“灵魂”的管束非常严格，如果消灭了别人的魂魄，会受到很重的惩罚。

    程予沂将这个念头打消，他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这是地狱一层，他们顶多对你们流几滴口水，一般都不会吃人。”死神边走边跟他们介绍，“生魂对鬼来说是大补之物。但被吃掉的魂魄也就相当于灰飞烟灭了，地狱的法则不允许他们吃人。”

    郑宁一抓住了关键词，问：“一般不会？难道还有不一般的情况会吃人？”

    郑宁一估测她本体的神力应该在自己巅峰时期之上。

    死神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哦，上面没有通知神位变更……也就是说，现在明面上的审判神依旧是哥哥你。”

    有几个分身在宫殿上方的案台上搓麻将，旁边还有观看麻将的“观众”分身。

    不过想想也还算合理，毕竟地狱犬有三颗脑袋。

    好在有死神为他们开路，除了那些鬼瞪出眼眶的眼珠子和顺着长舌头流下来的口水有些骇人，这一路还算走得顺畅。

    郑宁一突然问她：“你知道新上任的那位审判神吗？”

    老手

    地狱的神殿和人间的神殿区别很大，这里不仅没有士兵和神使驻守，连宫殿都灰扑扑的，内殿的环境更是幽暗。

    郑宁一听到地狱犬的名字差点没绷住。

    不行。

    “我还要回去继续招工呢，祝你们玩的开心哟。”她朝着两人挥了挥手，转身时脸上挂起一个怪异的微笑。

    里面的声音比外面嘈杂许多，像是有很多人在这里做事，但当郑宁一看见几十个复制粘贴的死神分身时，还是被震住了。

    ——现在他和地狱犬还真没什么差别。

    “啧。”郑宁一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如此。

    “哥哥这话怎么听着像在指责我呢。”死神拧起眉头，嘴巴撇得厉害，“你身为审判神的时候，也没见你管过那些随便审判的傻逼代行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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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程予沂已经够让他头疼了，要是再多来几个，他一定会……疯掉。

    “你想分身？”郑宁一嗤笑一声，“分尸还差不多。”

    虽然他当时没有实权，想管也管不了，但他确实对审判相关的事都很敷衍。

    死神把地狱犬安抚好，拉着他脖子上的铁链，对各怀心思的两人说：“走吧。”

    “汪汪汪——！”

    程予沂看着这只“三头地狱犬”脖子上的铁项圈，顿时有些一言难尽。

    不过他转念一想，若是有这么多他，郑宁一的爱就被分成了许多份，他也不再是他唯一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