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1/3)
可怪异的是,连续撕了好几张,他却都定位不到即墨繁的位置。
宁微生的面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
定位符失效有三种可能。
一是对方处于与使用符箓的人完全不同的空间里;
二是有什么东西在故意阻碍双方之间的感应;
三是被感应人已经身死。
宁微生强迫自己不做最坏的打算,但方才即墨繁那副虚弱的样子却反复在眼前不停的闪。
他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后脑勺的头发,挥剑劈砍了周围的树木半天。
没有一丁点踪迹,连灵力残留的痕迹都淡。
大师兄到底去哪了?
即墨繁当然是御剑飞远了。
他虽然在符箓上没什么造诣,但对阵法可是相当精通。
直接在衣服上用血画了个结界,便能阻碍定位符的感应了。
方弦本来还相当不情不愿,非得想再看一眼他的云沧剑法第十重独钓寒江。
然后被即墨繁没有感情地拒绝了。
笑话,独钓寒江对灵力的消耗巨大,即便只是做个样子也是很累人的。
他才不会随便乱用。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好在方弦不是会为一件事纠结太久的性格,看不见独钓寒江就看不见,他也没沮丧多久,马上就主动换了话题。
“我不是说要把自己卖给你吗?”即墨繁御剑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带你去找机缘。”
方弦看向他的视线带着疑惑。
即墨繁知道他是想问自己怎么会知道哪里有机缘可以找。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灵力注入拥雪剑,人在前头飞得更快了些。
即墨繁不说,方弦也不多问,反正他不觉得即墨繁有害他的心,于是只是一直默默跟着。
一时间只有呼呼的风声作响。
即墨繁最终带着方弦停步在了一棵枯木处。
巨大的榕树如同一只从地下冒出的鬼手,干枯枝桠蓬勃向上,像是要抓住头顶的遥远天穹。
方弦随手敲了敲大树的树干。
“嗯?”他有些疑惑地又摸了摸掌下干枯的树皮。
“这不是普通的枯树?”他转头看向旁边漫不经心斜斜站着的即墨繁。
“还不算蠢。”即墨繁夸了他一句。
勉强算夸吧。
方弦绕着这棵枯树走了一圈,手中天残封在地上纵横交错划拉了好几下,也愣是没瞅出什么其他的端倪。
眼看着方弦下一个动作是打算抬手直接把这破木头从中间劈开看看几斤几两,即墨繁忍不住出了剑。
拥雪剑与天残封相撞到一起,方弦收了势,“你知道怎么打开它对不对?”
虽说是疑问句,但方弦明显很笃定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把灵力注入树干里试试呢。”即墨繁把拥雪剑塞回了剑鞘。
方弦丝毫不做怀疑,收起剑便抬手将两只手掌都贴到了这株干枯的植物之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