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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昀犹豫了片刻。

    即墨繁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反而还提醒了一下黎歌越他为什么会爆发心魔。

    看见沈昀等人，他乖乖给几人行了礼，随后就退了出去。

    钟情蛊在胸中蠢蠢欲动，黎歌越听见自己的心跳又一次猛然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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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歌越挤了个相当勉强的笑出来。

    戚枫渔善解人意？

    和上次精致华丽的布置不同，眼下他屋里缺了不少东西。

    “大师兄，你说小渔真的不会怪我吗？”黎歌越在去路上忍不住询问即墨繁。

    即墨繁察觉到手里小孩的气息又变得不太稳当。

    一想到那个说不出口的理由，黎歌越甚至都有些不敢同即墨繁对视，他把脑袋深深埋了下去。

    沈昀走在前面，没注意后面俩崽子小声咬耳朵。

    他也没做声，只是默默御剑，跟在沈昀的后面。

    不过即墨繁不乐意被别人踩自己的剑，他是把黎歌越拎在手里的。

    刚才只是事发突然，他才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这会有自己跟在身边随时防备，不会再给黎歌越伤人的机会了。

    都拜即墨繁上次拿账本做大清算所赐。

    噗通、噗通。

    可戚枫渔方才被黎歌越重伤，现在让他去探望

    因为声音实在太轻，轻得他几乎以为是错觉。下意识偷偷去看，却见即墨繁的嘴角好像真的抬高了几不可闻的一点。

    “我也不知道。”即墨繁却没给黎歌越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复，“看你一会怎么给他解释了。如果你能说得出自己在心魔里看到了什么，情有可原的话，小渔肯定不会计较的。”

    “沈长老，大师兄，黎师弟。”戚枫渔小脸惨白，却还笑着唤人，看着就让人心脏一抽一抽的，又酸又疼。

    即墨繁又跟过去了。

    “别担心，你是因为被心魔影响心智，才会对小渔动手。”看黎歌越仍然表情难看，沈昀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小渔肯定能理解的，他不会怪你。”

    戚枫渔静静躺在床榻上，一个杂役趴在床边一点点给他上药。

    他隐约听见头顶响起一声轻笑。

    即墨繁能看明白的事，沈昀自然也能明白。

    如果今天不能及时帮他解开心结，那日后心魔只会发展得更加蓬勃。

    他就是太善解人意了！方才在大殿上的每一个字，哪个不是在把问题往大师兄头上引？

    “没关系的，和小渔实话实说，他就算不原谅你，也一定可以理解你的。”即墨繁的声音轻轻传进了他的耳朵，“毕竟他最是善解人意了嘛。”

    不是单纯看热闹，他还有半场戏没唱出来呢。

    内门范围内真传弟子也不被允许御剑，所以为了快些赶去，黎歌越是与即墨繁同乘一把剑的。

    “走吧。”他抬头，做下了决定，“至少歌越应该向小渔道个歉。”

    算起来这还是即墨繁自重生以来第二次走进戚枫渔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