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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锦初始终勾着的微笑深邃了些，“看来是真没有自觉。”

    一直没空问黎锦初的想法，等到周围终于清静下来，即墨繁这才重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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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如此费事，黎锦初还是相当做作的要拿折扇伸过来挑即墨繁的下巴。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他说。

    即墨繁：？

    不过嘴巴还没张开，黎锦初先回复了他上一个问题。

    即墨繁觉得更大概率是后者。

    被他云里雾里话不肯说全套的习惯弄得有些不虞，他眯眼不是很善良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黎锦初。

    “因为宁微生对你有意。”

    如果对象不是宁微生，即墨繁多多少少都会礼貌地给予一些反馈。

    “对你这么个冰灵根有意，他还真是脑子和运气都不太好。”他语调带笑，“恐怕这辈子都得不到回应了吧。”

    正在潜行中，不方便发出噪音，他合拢扇子都是拿手一瓣一瓣慢慢掰进去的。

    不同就是盛昔是一串点燃了就会噼里啪啦炸响的挂鞭。

    但黎锦初炸的时候根本不会响。

    想到这一茬倒不是即墨繁怀念自己的师弟，只是他也会为如此沉默的结局感到唏嘘罢了。

    但被后者毫不留情地躲开了。

    一来他的确没有回应任何人超出友情以上情感的意图，重生后除了改变前世所见的那些写满“不应当”和“可能性”几个大字的命运，他一门心思就是想精进修为，得道飞升。

    前世的结局令他自己都觉得唏嘘，自然不乐意旁人继续重蹈自己苦难的覆辙。

    虽然不明白他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但即墨繁没有当众拆人台的习惯，那是盛昔喜欢做的事。

    不知是否是因为两人身处在晦暗的角落，黎锦初脸上被一旁的屋檐投出来的阴影遮掩，神色晦暗不明间，莫名显出不明不白的深意。

    “我专门让你拿着那个陶罐，就是想看他会因此多想些什么。”不知道是根本没在意即墨繁的表情，还是看懂了却也乐见其成，黎锦初仍然语调如常的继续缓缓往后说着。

    即墨繁没看懂，他打算直接问。

    两人没有预先对过台词，也不影响他根据黎锦初的行动做出反应。

    “你是真没自觉，还是假没自觉？”黎锦初摇折扇的手都停了。

    看着即墨繁还是不甚明白，黎锦初忍不住用折扇抵在唇边，忍俊不禁。

    这人内里和他表现出来的光风霁月可以说是截然相反，反而跟盛昔的性格某种程度上有相似之处。

    就像在修仙界惹了那么大乱子、到了魔界还一度得魔尊青睐的黎歌越，在他手中却消失得悄无声息。

    虽然听不出来这话里有哪个字好笑，不过即墨繁倒没出声。

    在把蛊虫交到苗淼手中时，他也有意侧了侧身，叫宁微生可以看得到全程。

    二来一味付出却得不到回应这件事，实在不怎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