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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犹豫了一会，又突然往手里的小孩头上套了个清洁咒，然后一把揪住旁边即墨繁的肩膀，把两张脸摆到了一起。

    小即墨繁看起来更加迷糊了。

    萧妄言起初看起来不太信。

    即墨繁不知道这个幻境做制造出来的萧妄言究竟对这些往事知晓多少。

    即墨繁这下实在没忍住，直接伸手把小时候的自己从萧妄言手中夺了过来，“别再晃了，一会脑浆子都被你晃匀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捡走我？”即墨繁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但最后还是用了第一人称。

    “现在本尊对你的话信了一半。”萧妄言说。

    这话如果不方便他说出口，那幻境阵法就会自动让他噤声的。

    “他可不仅仅是一个凡人孩子。”萧妄言挑了挑眉，“你说你来自未来，那你知不知道有关他的秘密？”

    但他很大概率不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这话一出口，惹得萧妄言又拎着他晃了一下，“臭小子，凭什么本尊是大叔他就是哥哥？”

    反正这里就是个幻境，萧妄言不信也得信。

    他绕着即墨繁转了一圈，视线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他看看一旁的即墨繁，又看看拎着自己的萧妄言。

    “还真挺像的。”他最后做出结论。

    “一千多岁的老年人了，还纠结一个凡人孩子对你的称呼。”即墨繁说。

    一旁的小孩听了半天他们的对话，被饥饿感绑架的脑袋很费力才理解了两人的话中含义，他伸出小手扯了扯一旁即墨繁的衣角。

    萧妄言看起来很惊讶。

    即墨繁不明白笑点在哪里。

    看着即墨繁把小孩放在身旁的一块石头上熟稔的安抚，萧妄言沉吟片刻，忽然轻笑出声。

    要是真能给他个回到自己过去的机会，他不知道会有多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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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哥哥，你们到底是谁啊？”他问。

    心跳声一下子变得很大。

    他在这个幻境世界大概率就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黑户，和小即墨繁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唯一的交集是递给他两个包子。

    庆幸能更早地救下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自己。

    即墨繁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倘若当年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导致沈昀没有及时找到即墨繁并把他带回云沧剑宗，说不定他现在真的会被魔尊捡去。

    “或者说——有关你自己的身世秘密？”

    要怎么回答？

    “我就是他。”踌躇片刻，即墨繁还是决定直说，“是以后的他。”

    “我不记得自己七岁前的事。”即墨繁说，“我只知道在我被正道修士捡走，加入宗门的同一年里，你在魔界销声匿迹，转而让自己的弟子羲和带着你的一抹神魂，装作你的样子混淆视听。”

    “没就是”接收到他的眼神，萧妄言笑得更过分了，“要真按你所说了，你是未来的他，那自己哄自己，你不觉得好笑吗？”

    可他把话说完了也没有任何反应，说明幻境里面没有这方面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