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页(2/3)
即墨繁一愣,低头才发现自己襟前也染了血。
当时的他没有药人相关的知识,只觉得对方的要求听起来匪夷所思。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把他抓回来的坏人才会如此随便的给他丢在地上,连绳子都没绑一根。
地窖里光线昏暗,药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他一点异常都没察觉出来。
但即墨繁不明白,即墨繁大受震撼。
那人见即墨繁不动,似乎也有些着急了。
他又不是什么变态,为什么要吃被药泡过的人肉?
大概是受到损伤的部分不仅仅是外表,连喉咙都被药液灼坏了,他说话只能发出干巴巴的单独音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乎乎的药液腐蚀着他,却也吊着他一口气。
即墨繁人傻了。
即墨繁摸了摸自己身上,想找有没有疗伤药品时,这才发现随身物品居然全都被打扫一空。
他有些懊恼之余也有些发愁,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灵气不多,不够他修复自己的伤口,更不够支持他从这里想办法逃出去。
但他的手臂上却多少还有一些肉,只不过也东一块西一块的,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骨头。
不过即墨繁没看懂这人是什么意思。
总不至于是让他把自己从药缸里拉出来。
如果不是被眼前的呃、人,提醒,即墨繁恐怕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受的伤不轻。
“啊、啊”眼前残缺不全的人又发出了干涸嘶哑的声音。
他的五感似乎也变得有些混沌了?
五指都干巴巴的,像是被油炸过的鸡爪子,皮肤皱皱的裹在骨头上。
枯槁的脑袋部分用力点了点。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却也后知后觉感到十分奇怪。
时隔了五六年,已经快二十一岁的即墨繁再度回忆起这段往事,还是会被自己那时所见的情景恶心到。
他的身体残破成这样,离了药液恐怕不用一炷香就能原地断气。
比划了半天,他最后把自己的手臂塞进嘴里,用牙咬了一下。
即墨繁抬头看过去,就见这人把自己树杈一样的手臂从药液里抬了起来。
那人指指即墨繁心口处的伤,再次晃了晃自己的手。
嘴里“哎、哎”的表达着,努力想让即墨繁明白自己是可以救他的药。
唯一还在身上的东西除了一身衣物,就只有手中的铁剑了。
好吧!原来刚才的心痛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触觉啊!
即墨繁忽然福至心灵,“你让我咬你一口?”
但这把剑也在刚刚与妖兽的战斗中豁了口,砍瓜切菜都费劲。
是这些气味附带麻醉的效果吗?
他抬手指了指即墨繁的胸前。
虽然速度很慢,但血渍面积的的确确在缓慢扩大。
长得歪七扭八的人在药缸里对他乱七八糟的示意,即墨繁一头雾水。
因为一直泡在药液里,发白的伤口虽然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却完全不会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