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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墨繁面上虽说不显，但心底却实打实松了一口气。

    好在如今结果还算好。

    开什么玩笑，这千年来他做这样那样的小动作无数次，起初的几百年还能看到或是听闻到魔尊在那边气得跳脚，可最近的这些年他大概是因为年岁见长的缘故，已经是不管他做什么，都能至少维持表面上无动于衷的状态了。

    但这样未来可期的苗子，折断了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比瞿烬的命还长，他还真有可能没见过。

    不过好消息是，在即墨繁曾经阅读的古籍中他了解到，玄鸟这种种族，平均都是万年才孕育一颗蛋而已。

    “魔尊与我都不能插手俗世，否则就意味着两界之间的矛盾。”他说，“你觉得就凭你一个傀儡，能让他放弃一切，与整个修仙界为敌么？”

    他甚至不知道是瞿烬偷偷在他准备渡飞升雷劫时，暗地里破坏了他的防御阵法。

    也不确定他真能认不出玄鸟幼崽。

    那个曾经在他前头永远遥不可及的影子忽而闪现在眼前，音容笑貌竟与即墨繁重叠，渐渐模糊交融到一处。

    不卑不亢，还有足够的实力与智谋，实在是一个相当出挑的苗子。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萧妄言说，“本尊不愿挑起战火，但若是挑衅到本尊的头上来，那本尊也没有做缩头乌龟的道理。”

    虽说也准备了其他后手，但为了表现自己的毫无防备，所有东西都不能明目张胆。

    他飘在半空，发丝还在被风扯着乱飞着，看向瞿烬的眼神却锋利如刀。

    也怪不得魔尊愿意为他铺路。

    莫名的，瞿烬将视线挪向了即墨繁。

    那人至死都不曾回头看过他一眼。

    这样的年轻人，如若没有出意外使他陨落，日后他能达到的成就恐怕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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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妄言能受不了挑衅？

    可瞿烬活了至少三千岁，这世间恐怕少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要知道灵石的硬度比普通石头要高得多，别说凡人，就算是修士想把他打碎都要费一番力气。

    但那只母鸡刚刚待的地方，土里却明明白白散着好几块特别细小的灵石碎片。

    瞿烬是对即墨繁说的，但话却是萧妄言回的。

    现在怎么会如此唐突地转了性？

    “以为给自己找个靠山，本尊就没法对你下手了吗？”瞿烬突兀地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来令人十分不舒服。

    青年人神色自若，明明自己只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孩子，面对眼前两坨老怪物，表情却丝毫没有半点窘迫。

    你喝多了还是我喝多了

    “有何不可？”

    平凡母鸡哪能办得到这种事？

    瞿烬不由讶然一瞬。

    即墨繁自己看的书就算很多了，但他并不是专业的驯兽师，顶多能把市面上常见的妖兽认个七七八八。

    他不确定瞿烬会什么时候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