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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祺眉梢动了动，“尊上告诉你了？”

    即墨繁眯了眯眼睛。

    巫祺为什么完全没有想法？

    “你是不是从第一次见面就认识我？”即墨繁也没绕弯子，直接把自己的问题抛了出来。

    倒是巫祺。

    理论上的确说得通。

    即墨繁听着，疑虑却越来越大，“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对魔尊出手？”

    “确认了的确是炼器产物之后，我也不知道尊上的念头是怎么跳过去的，他忽然问我有没有能把傀儡养成小活人的法子。”

    “我去魔宫那边跟大家说一声”于霁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便化作一团污浊的黑气，顺着中央大道飘向了魔宫。

    巫祺看得出即墨繁对自己有疑虑。

    萧妄言现在都因为当年的损害而实力向下跌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当时的状态只会比现在更差。

    这种时机，他也不会再选择撒谎骗人，“十多年前，好几个月都没在主城露面的尊，上突然毫无征兆在边境附近给我发了一则通讯，召唤我过去。”

    哪有自己做主人来得舒坦。

    于霁就算了，这人怎么看都是个藏不住事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他的话不是很靠谱，所以我来跟你求证。”即墨繁说。

    对话的同时，他视线也没从巫祺的脸上移开半分，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微妙的表情。

    做二十八魔将之一，虽说有一方封地，但总归还是要听命于魔尊。

    又多看了巫祺一眼，即墨繁收回审视的视线，重新开口，“外头的人都说二十八魔将全都聚集在主城议事，对外界几乎不闻不问。”

    “我当时本来就在边城，所以完全没多想。

    “自从魔尊消失以后，你们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巫祺与于霁相互对视一眼。

    巫祺把当年的事草草叙述了一遍。

    他对旁人情绪的把控能力自然不如黎锦初。

    重生之后放下了不少包袱，他终于也有了精力，去考虑这些他前世没空琢磨的东西。

    甚至在重生以前，他都很少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只一味但行好事。

    “尊上捡到了个看起来和真人别无二致的傀儡。”巫祺的视线落在即墨繁身上，“就是你。”

    不过他的故事只在把陆童的傀儡按照萧妄言的想法炼成活人躯壳之后就结束了。

    巫祺看着他走远，转回头重新看向即墨繁，“你有什么话想问我的？”

    即墨繁没从他脸上读出任何异常的神态，而这件事本身就是异常。

    “因为我知道，哪怕我抢了魔尊的位置，我也守不住。”巫祺给了他一个相当简单粗暴又合情合理的缘由。

    “等到了地方才弄明白，原来他是想用我的炼器能力。”

    按理来说就魔界的价值观，巫祺对萧妄言有几分忠心，这件事哪怕是萧妄言自己，恐怕都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