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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选择从正道转入魔道？”即墨繁问巫祺。

    即墨繁挑了一下眉毛。

    毕竟他的身体状况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凡人，可倘若放在验灵石阵里，那一定是骗不过天地规则的。

    所以话说回巫祺身上，倘若当初的瞿烬用了什么手段，把本来有修炼天赋的巫祺当做杂役绑在身边，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对瞿烬的确没什么好印象。

    不过说实话，即墨繁也不能保证其中就没有任何例外。

    巫祺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示意即墨繁稍安勿躁，“别急。”

    即便是霄翎教，也没有奢侈到拿修仙者做杂役弟子的程度。

    即墨繁对这话不置可否。

    不过即便如此

    就算再不同的方式中修炼速度会受到影响，但这种影响不可能强到能让人从废物变成有天赋的修仙者的程度。

    这人几次三番找他麻烦，虽说没有要他命的意思，但那双眼睛总像看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令人不适。

    即墨繁不置可否，始终静静地坐着。

    但天赋是不会变的，一个人的经脉宽度、灵台广度、脑子悟性，这些东西不会随着修行的道路改变就发生变化。

    “太上尊者对你做了什么？”思绪回笼，即墨繁问了个更深入的问题。

    “正道不给人活路。”巫祺说，“魔界才是我的一线生机。”

    毕竟修行这件事虽说在修魔与修仙两条路上有些区别，有些人的心性可能就是更适合放浪形骸的魔道。

    虽说即墨繁略懂一些阵法，不是不能帮霜煌作弊。但既然他有特权可以走捷径，那还非得找如此麻烦的法子干什么？

    反过来自然也不会对自己从小坚持到现在的道心产生动摇。

    毕竟从霄翎教太上尊者身边的一个小小杂役，到魔界几乎仅一人之下的魔将，谁能说得上这是“堕”？

    这倒是他未曾料想过的。

    也许是听从上峰命令，毕竟在军中就是军令如山。

    他没有用“堕魔”这一类包含贬义的形容词。

    来过魔界，接触过魔修，他不觉得修魔天然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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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和黎锦初带回去检查的那只蛊虫有关。

    坏的从来都是某一个单一的个体，而非拥有同一特征的一群人。

    如他当初在云沧剑宗，也跳过审查把霜煌记在了自己的名下。

    所有杂役都是经过宗门确认，没有任何修炼天赋的凡人。

    “我的确和太上尊者关系匪浅。”他放下手，表情是即墨繁难得一见的微妙，“在堕入魔道以前，我曾经是太上尊者身边的一个杂役。”

    甚至就连那些跑到修仙界胡来的魔修，或许烧杀抢掠也不是他们的本意。

    “你好像对他也意见颇多。”巫祺说着话，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