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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就算是难过，也是为我自己难过，才不是为别人……&rdo;

    &ldo;我还以为，夫人这样讨厌掌门，是因为对旧掌门还有夫妻之情……&rdo;

    &ldo;好怪的话。难道我讨厌赵万熠，就得代表我心里还爱赵万驷吗？难道就因为我嫁了两个丈夫，所以他们两个之中我就一定要选一个来爱？&rdo;

    沈婳伊突然不悦了起来，紧接着叹了口气道：&ldo;如果，我两个人都不爱呢？&rdo;

    &ldo;红霄。&rdo;

    黑暗中，赤红霄感觉到自己伸出去的左手被她温柔地捧在两手间了。她仿佛在隔着黑暗温柔地注视她。

    &ldo;我嫁给赵万熠的时候，你应该也很难过吧。你知不知道，在大婚那日，我第一眼就看到你了。因为当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在笑，就只有你的眼睛在跟我说：你很难过……&rdo;

    赤红霄被她这一番话戳到了心中至软处。那块地方遍布着她所有被人忽视的隐痛和伤疤。

    这些伤痛一直都在，只有被人在意和触动时，它们仿佛才是活着的，她自己才是活着的。

    &ldo;夫人……&rdo;

    赤红霄在暗夜中哭了起来。她哭得太厉害，厉害到身子都有些颤抖，但她的两只手却在本能性地寻找温暖。

    一只手还不够，两只手都想靠近她。漆黑的冷夜中似乎只有触碰到她才能有暖意，才能把她从一片窒息的寒水中拉出来。

    &ldo;我今晚会那样冲撞夫人，只是因为……只是因为……

    其实夫人不稀罕的鸟雀木钗，夫人所有不稀罕的小玩意儿，我之前想求都求不来。夫人对我这样在乎的东西嗤之以鼻，我忍不住才……&rdo;

    &ldo;红霄……&rdo;她感觉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她的耳畔边响起的，她似乎感觉到她温热的吐息了。

    &ldo;我知道你渴求什么，如果你真的那样在乎他，在乎他的爱，而他的爱真的能像个东西一样被丢来丢去的话，我真希望把它丢给你。真的……&rdo;

    &ldo;你不知道，他这份所谓的爱在我这里，压得我要喘不过气来。我郁结于心，每一次每一次……都感觉要呕出自己的心肝脾肺，都恨不能死去……所以这不是出于我施舍你，而是我不想要。&rdo;

    她们两个人在黑暗中泣不成声，伤心到暂不能言语。几乎是一种渴望温暖与安慰的本能在指引她们，黑夜中，她们的身子靠在了一处，滂沱的泪水打湿了彼此的肩膀。

    &ldo;我明白了……我一定会送夫人平安离开的……&rdo;赤红霄在一阵抽泣后枕在她怀中，心中动容且柔软。

    &ldo;谢谢你，红霄……&rdo;她仿佛在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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