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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我只是快三年都没见到婳伊了。我真怕时间一长，就把她的样子记差了。我只能多看一看你，就当是记住婳伊的样子了……&rdo;

    房中所有的木具几乎都刻有纹样，甚至有些还画有漆花。枕被一类用品的布料也多有暗纹，在烛光下泛着锦缎一般的光泽，让整个房间看起来都很是精巧。

    赤红霄并没有回复她。两个人在暗夜中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王好好睁开眼后突然浑身都升腾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她微微摆头侧目，才明白自己这样不适的奇怪感觉来源于何方了。

    &ldo;我们挣来的银两可都是按抽成分的，一部分上交门派，一部分留给自己。我自己挣来的银两多，自然留得也多些。我往日里还是很注重自己住的地方如何的，所以银两都用在这儿了……&rdo;

    王好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ldo;你怎么回事？&rdo;

    那样的衣裙不像是习武之人所穿，裙子的长度甚至刚好贴合她的体量。而那样娇嫩的颜色不是她往日所好，门派里的弟子在闲聊时也说了赤红霄其实快三年了都没放下。

    王好好本以为赤红霄房里的摆设也左不过是这样，却没想到她的房间布置得居然很是细致。

    赤红霄没有说话，王好好觉得她像是默认了。她翻过身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ldo;红霄，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不喜欢当别人的影子。你这样做非但不能真满足自己，还会让我也不高兴。&rdo;

    打地铺睡在地上的赤红霄原来一直没睡，她那双在黑夜中似乎都还在明亮着的眼睛一直都在注视着她，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这样看了自己多久。

    赤红霄瞧见她脸上吃惊的神色，也浅笑着解释道：

    自苦

    她闭眼许久还是没能睡着，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索性在黑夜里睁开了双眼。

    赤红霄今晚执意要去打地铺，王好好便没阻拦她。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简单收拾一番后就各自睡下了。

    王好好的睡眠向来很浅，今夜换了新地方睡后居然有些认起了床。她躺在床上半天都没有困意，只能闭上眼睛干等着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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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原以为你走出来了，毕竟两年前你得知沈姑娘的死讯后，就一直躲着不看我，但没想到……&rdo;王好好又叹下一口气。

    &ldo;你今日给我的这套衣服，原是给沈姑娘做的吗？可她都已经……红霄，快三年了，你何须这样自苦呢？这般自苦又有什么用，人死……&rdo;

    &ldo;挺好的，多挣银钱后，自然是该让自己好过些。&rdo;

    &ldo;对不起，好好……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忍不住……&rdo;赤红霄捂住脸庞，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王好好脑中闪过了一个很是荒诞的念头，她此刻别扭，居然没头没尾地把那句话抛了出来：&ldo;你不会……把我看成沈婳伊了吧……&rdo;

    话音刚落，王好好便想起了今日她所穿的那套很不适应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