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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沈夫人，她脑中想的也只有如若沈婳伊活了下去，也到了迟暮的年岁，她会不会同沈夫人是一个模样。

    &ldo;是啊，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rdo;

    赤红霄的手仍搭在她的肩膀上，沈夫人整理了一番面容后，也默默伸手触碰了她的手背。

    只见她象牙般白皙的左肩膀处，正有一颗醒目的朱砂痣。

    赤红霄的手背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但这份柔软却是冰凉的，让人心下恻然到想把她的手捂在手心里取暖。

    沈夫人这番举动让她们全都陷入了迷惑之中。赤红霄最先反应了过来，耐心地询问道：

    沈夫人见她惊异，语气也激动了几分：&ldo;姑娘能否让我看看，让我看看。&rdo;

    &ldo;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如今几岁了？家中父母可还安好吗？&rdo;沈夫人看着王好好问道。

    王好好合好了衣领，沈夫人转瞬跌入进滔天般复杂纠葛的情绪里，悲喜交加到难以言语。她好半晌才从口中抖出含着哭腔的言语：

    沈夫人毕竟只是个不管事的后院妇人，想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沈玉谨一死，赵万熠就算是看在王好好的份上，应当也不会介意沈夫人的去留。

    前几日她们见到老管家时，便和他商量好，让沈夫人到时借着同王好好眼缘的份上收她为义女，沈玉谨假死后，王好好正可借着这层身份来安置沈夫人。

    &ldo;沈夫人别难过了，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缘分，才让我们堂主这样像沈小姐……&rdo;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的人几乎都吃了一惊。赤红霄把王好好惊异的神情收进眼中，她少有这样吃惊的时候，就仿佛已经被沈夫人一语中的地猜到了。

    沈夫人就算是年华不在，也让人觉得优雅可亲。

    屋内除了在床上安睡的沈玉谨外都是女子，床边的床幔也早都放置了下来。眼下这场景还算私密，王好好纠结了片刻后，终究还是缓缓掀开了衣领。

    如果她能瞧见沈婳伊安然活到那样的年岁有多好，她也许一样仍想爱她，爱她生了细纹衰老的眼角，爱她开始冰凉起来的手，爱她身上有关于岁月的一切。

    沈夫人扭头注视着她，许是瞧见赤红霄的眼中亦有动容悲戚之情，便也没计较她方才这般突然的举动。

    沈夫人沉默半晌，忽然对着她颤巍巍地问道：&ldo;你的左肩膀上，是否有颗红豆大小的朱砂痣？&rdo;

    沈夫人听罢后便垂眸沉思起来，赤红霄明白她的心中在酝酿情绪。

    &ldo;婳音……是我的婳音……是婳音回来了，你果然是她……&rdo;

    她真是生出无由的妄想。自打沈婳伊离去后，她看哪个女人都仿佛是想在她身上找到沈婳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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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红霄万没想到这场认干女儿的戏码能突然生出这个话头。

    &ldo;小女名唤王好好，自幼便是弃女，被师父收养后才留在了同济堂，今年廿五了。&rdo;王好好淡然自若地答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