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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就知道。我但凡在信里写上个沈字，你简直恨不得能脚底生风。你不如先问问这个味道，看看熟不熟悉？&rdo;

    &ldo;你不是在信上说这回有事寻我吗。&rdo;赤红霄接过王好好递给她的茶水后一饮而尽。

    王好好一面说着，一面便打开了桌上的锦盒。锦盒内放有两个小瓷瓶，王好好把那瓷瓶递到赤红霄跟前时，口中也交代着：

    但我们并非琢磨香料的行家，就算是闻了也闻不出个所以然。何况都隔了三年了，怎么会记得。&rdo;

    王好好见赤红霄依旧是一脸茫然，不由也微微叹了口气：

    赤红霄把两个瓷瓶里的香都闻了之后，也没揣测出她的意图：&ldo;好好，这两样香味还挺接近的，有什么区别吗？&rdo;

    这好端端能算一幅消暑美人画。赤红霄在踏进王好好屋内后，便感觉浑身的燥热都消退无踪了。

    医馆内的弟子见她行事急切，也把她领去了后院王好好的屋内。

    &ldo;好好，我好像已经忘了很多东西，那些东西随着时间都很可怕地被我忘掉了。再过三年，别说婳伊用的香了，我可能连她的声音都记不清了。没有画像的话，我可能最后连她的长相都……&rdo;

    &ldo;还说在沈宅被抵押前从里头带出了许多婳伊的东西能给我，我又不习惯在路上拖太长时间，索性一口气赶来了。&rdo;

    &ldo;可是，芙蕊霜并不是私人定制的东西，有银钱的贵妇人都能用得，就算是像芙蕊霜的味道，也不能说明什么。&rdo;

    王好好见她满头大汗的匆忙模样，不急不慢地开口道：&ldo;你怎么赶路赶得这样急，正午就连医馆都没什么人求诊呢。&rdo;

    王好好穿着浅碧色的竖领薄衫，坐在桌旁轻摇蒲扇。她领口处的子母扣正解着，露出其间白净的脖颈，脸上也未施厚重的粉黛，只浅浅在唇上抿了一抹胭脂。

    旧物

    &ldo;此番我又到大沽后，从沈夫人那儿要来了沈姑娘未出阁时闺中香的配方，感觉闻着也有些接近。我本想让你也闻闻，说不定你会熟悉。

    &ldo;一样是沈婳伊在闺中时屋内常燃的香，一样是风满楼寄来的包裹上的香气。&rdo;

    &ldo;当初我在静海县建医馆时丢了银子，斩青盟内的风满楼给我递了包裹来。我觉得这包裹上的味道有几分像芙蕊霜，就找当地的香料师父尽力配了出来。&rdo;

    &ldo;这里头放的是香料，你闻的时候别凑太近，有些香得散开了才更能嗅到。&rdo;

    初秋虽不如盛夏难捱，但多少留有暑气。王好好的屋内并没放消暑的冰块，但却在整间屋子里挂了西湖水色与月白色相间的床幔纱幔，看得极是清爽。

    &ldo;何况，婳伊都走了三年了。&rdo;赤红霄的嘴角扬起了苦笑的弧度，&ldo;别说她多年前在闺中用的香了，我发现就是三年前她身上所用的香，我都记不清它的味道了。&rdo;

    &ldo;好好，你的意思是，风满楼和婳伊有联系？&rdo;赤红霄蹙眉思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