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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擒住她的下巴。尽管心中的妒火灼烧得他几近要扭曲，他也没敢把怒火轻易发泄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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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婳伊，看着我！婳伊！&rdo;他摇晃着她的身子，逼着她直视他。

    而他无论怎么努力，在她心里都比不过赤红霄。她究竟有何处能胜过他，他好像陷入于因果的轮回之中。

    他无法再亲近她，每次与她的亲密都只能点到为止，过了界限则成了他们之间的负担，过了界限则是戳破这脆弱的薄纸。他还得由着她白日里演完这虚假的戏码，在夜里听见她偶尔哭着说起的梦话。

    结束

    &ldo;红霄……红霄……&rdo;她每次都好像听不见他的话，只陷在自己的梦境与心事里。

    他气恼的模样让她再度害怕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口中低喃着：&ldo;红霄……红霄救我……&rdo;

    她又在梦里喊着她的名字，泪水浸湿了枕席。他终于是忍到了头，把她的梦境全都掐碎了。

    她痛苦与厌恶的神情会全摆在脸上，她会几近绝望地哭着求他住手。他每次都会懊恼自己不该戳破这样泡沫般幸福的假象，也无法再像当初一样忽视她的痛苦，那本不是一个爱人应当做的。

    当初他对赤红霄肆意犯下的恶，原来总有一天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而他怎么也不能终止这一切，不能再挽回这一切……

    &ldo;不……她跟你不一样……&rdo;他在她平静的眼中又看出了深情，只是这份深情并不属于他。

    她每次喊她的名字时都饱含着感情，让他觉得赤红霄远没有死去，她一直活在她的心里，无论如何也赶不走，无论如何也抹不去。

    &ldo;红霄……呜呜……你不要走，不要走……&rdo;

    她会喊着她的名字抽泣起来，一旦哭泣就不能止住。

    &ldo;婳伊，我比她强！我们没什么不一样……&rdo;

    &ldo;婳伊，忘了她，忘了那个女人。我跟她没什么不同，她能做到的我一样都能做到，我会比她做得更好，忘了她……&rdo;

    你知不知道她从小同我一块长大，我们除了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外，在性子上没什么不同！我许多事都能做得比她更好，你为什么宁愿成天念叨一个死人，也不肯给我一个机会……&rdo;

    &ldo;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是我！赤红霄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死士，她有哪里能比我强，以至于你这样忘不了她！

    她在梦里只喊着一个名字，喊着对于他们来说最不该听到的名字：&ldo;红霄……红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