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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对啊，我本就是坏人。你们好笨，干嘛要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我，我最喜欢往人的弱点里扎刀子。&rdo;

    &ldo;你还让我别信话本子里的戏码，你真是跟那话本子的负心人一模一样。抛下我之前还给我套宅子，是觉得给了就能一笔勾销，心里安稳了吗？&rdo;赤红霄很是认真地看着她。

    &ldo;婳伊，我需要个解释。你躲有什么用，是我不值得你给我个交代了吗？&rdo;

    &ldo;你想要什么交代？&rdo;

    沈婳伊同她一样，眼眶湿润的同时反而笑了出来。她在苦笑，而她的笑却布满轻蔑：&ldo;你想听实话是吗？你不会聪明一点吗？有些实话不说不是反而更好，你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留点安慰。&rdo;

    &ldo;实话就是我沈婳伊从没真心爱过你。我对你但凡有那么一点真心，也是我算计出来的结果。我觉得我能花最小的心力得到最大的好处而已。

    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利用你，你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被我出卖的吗？傻乎乎的，你猜赵万熠为什么突然对你起疑心。相伴了多年的死士，他说杀就杀，你以为他是一朝一夕就做了这决定吗？&rdo;

    &ldo;你果然有事瞒着我，婳伊。都到了这一步了，不如你全说出来，看看能有多扎我的心。&rdo;

    她轻蔑地宛如在嘲笑她，但赤红霄的笑里没有轻蔑。她的脸上苦意褪去，更多的只是自嘲。她好像满不在乎她伤人的话了，自嘲的同时反而搂住了她。

    沈婳伊只觉得她蠢笨，口中的话恨不得能生出利刃，把她扎退。

    &ldo;赤红霄，你真笨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你真是个徒有其表的纸老虎。我为什么要对你心存善意。我恨死了赵万熠，而你不过是他身边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我为什么要给你留好脸色。&rdo;

    她抱着她的力道反而更用力了些，沈婳伊依旧在愤愤道：

    &ldo;我二嫁进青刀门之前，就已经联系上了江湖中的其他势力。我把青刀门的情报能卖的都卖了出去，我有的是法子和手段。只是我做这些事总不能太明目张胆，总得找个背锅的，省得到时候查到了我头上。赤红霄，当初是你自己送上来的。&rdo;

    &ldo;雨荷要杀我是我始料不及，但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是为了赵万熠救我吗？得亏你这么忠心这样笨，我才方便把碧纹塞到你那儿去，把你灌醉后在你的屋子里动手脚。

    到时候情报走失的事情若查了起来，自然全是你赤红霄的主意。&rdo;

    &ldo;果然，难怪当初碧纹每次来见我时就知道给我灌酒，她果然是为了你来的。你还骗我你不过是因为怕我想了解我……&rdo;

    赤红霄枕在她的肩膀上仍然在笑，沈婳伊从她的笑声中捕捉到了苦涩，更是想要往其中添柴燃火。

    &ldo;不仅如此。四年前知州在青刀门内发生的那起骚乱，是金光门撺掇洛州附近的中小门派才至于此。

    可那些中小门派若没人煽风点火、牵线搭桥，怎么敢直接与青刀门硬碰硬，他们总得找到个线人联系上江湖里的大门派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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