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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信函，以及她的颤抖抽泣成了一个探入她过往的小切口。

    沈婳伊一听这话，对着那信函就面色凝重了起来。

    &ldo;只是小姐啊，她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就好像我们随时要丢了她似的。对着姐妹们也可怜巴巴的，成天自降身份，倒叫姐妹们不知该怎么亲近她了。&rdo;

    她一面说话的同时，一面早伸手吃起了桌上准备好给她们的糕果。

    碧纹这几年跟在沈婳伊身边许是随性惯了，现如今除了&ldo;小姐&rdo;的称谓外，剩下的行为举止全都大大咧咧得不行。

    &ldo;夫人，信上的事情方便说吗？&rdo;

    &ldo;知道了小姐。对了，&rdo;碧纹说着便从衣领里掏出了一叠信函，&ldo;这是教坊司里的姐妹最近写过来的，这次轮到你看了。&rdo;

    &ldo;红霄，抱我。&rdo;

    她感受到她拆信函的手都有些微颤，也知晓这是不得不看的沉重之事。她不知说什么话来宽慰她，只能加大了搂抱她的力度。

    赤红霄心里疑惑，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老实。沈婳伊坐在她腿上，整个人几乎是缩在她的怀里，满面伤神地打开了那些信函。

    沈婳伊顾不上回答她，只兀自说着些喃喃之语：&ldo;但是我不得不看，我必须得知道。我一定得让自己知道……我每次看，每次看都会哭，不论怎么劝自己，都会哭……&rdo;

    等赤红霄摸到那切口时，她才知沈婳伊这三年来的往事也是苦涩，想要知晓就相当于是往心上切开一个口子，流出了血来，才能往里头窥见全貌。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差点就要如轻风一般略过她的耳畔，留不下痕迹。

    时间已经凝固住了，唯一在颤动的只有她怀中的她，唯一流动着的只有她滴落在信函上的泪水。直到沈婳伊放下信函双手紧紧搂抱她时，赤红霄才问了一句：

    在旁的碧纹好像早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只对着赤红霄正经说了一句：&ldo;红霄姑娘，你好好陪小姐吧。&rdo;

    &ldo;她之前就被人转来卖去的，想来早成了惊弓之鸟。既然她乐意做活儿，你就给她把事儿安排出来，每个月固定给她点月钱，她也好安心一些。&rdo;

    赤红霄心里正好奇，沈婳伊的神色在须臾间便转为了哀伤。她甚至听见她鼻间轻微的抽搭声，轻轻浅浅。

    碧纹说完这话很快就自觉离开了。赤红霄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满头雾水，沈婳伊的话音飘了过来：

    &ldo;当年高祖皇帝崩殂后，继位的康文帝就觉得监管武林若只靠明面上的武林盟主，时隔久了唯恐监管不力，便又秘密增设了一个叫夜卫的暗访组织，那便是乐坊司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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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真不想看，真不想看这些……&rdo;

    沈婳伊对着那些信件看了很久，久到赤红霄几乎感受不到时间在流动。

    沈婳伊见她那样子眼也没抬，只是淡淡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