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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rdo;

    &ldo;我知道五弟与三弟兄弟情深，是见不得当年的案子处理得不明不白的。三弟若泉下有知，想来会甚是宽慰。只可惜父皇没什么心思在意这些……&rdo;

    宫内人多耳杂，端王也怕高声议论会泄露私事，只得压低声音对他说：

    此话一落，端王的心仿佛跌至了谷底。他松开了抱着父亲的手，整个人似乎都散了架，耳边皇帝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抬头时，似乎撇见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哀痛。他正打算开口，但太子已经抽身上辇，无意与他攀谈。

    太子并没回答他的话，攀着端王肩膀的同时音色也亮了不少：

    &ldo;五弟怎么无端说起这样的话来，能在封地安稳一世也是快事。&rdo;

    太子同样也压低了声音：&ldo;可惜啊，三弟的前车之鉴在那儿，五弟就算憋屈，也不敢说是自己偷摸联系上了乐坊司，然后被乐坊司算计了吧。&rdo;

    ‐‐

    &ldo;是你一早就串通了乐坊司，合在一处摆我一道？&rdo;

    他的眼底似有暗流涌动，里头尽是难测的情绪。他这番话把端王噎得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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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番恭顺求安的话听得五皇子内心烦躁。他将忍不住，握在手中的茶盏也脱落了手，掷地有声。他铁青着脸对李皇后喃喃起来：

    &ldo;五郎啊，去封地也没什么不好。你留在京城，成天同那些大臣周旋，母后反而忧心，去封地至少能安稳……&rdo;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此局落定，多说无益。端王明白他已问不出任何多余的话，李皇后的宫人在一旁早就候了多时。

    今夜的一切已经敲定了，李皇后哀伤之余，脸上却有宽慰欣喜的颜色：

    &ldo;夜深了，都退下吧。&rdo;皇帝兴致索然。

    等众人退出乾清宫的偏殿时，端王谢绝了李皇后的关怀，对着即将上辇回东宫的太子冷声问道：&ldo;这一切是你的安排吧。&rdo;

    &ldo;父……亲……&rdo;端王几近徒劳地呢喃了起来，但殿中无人回应。

    殿内的众人听了这话皆如临大赦。皇帝在抽步往回走时，目光在一直不发一言的太子身上流连了片刻。

    太子的语调很是轻快。今夜他恍若是突然有了要兄友弟恭的兴致，独身凑到端王身边。

    他很不客气地拍打了他的头。那力道算不上大，但指间的玉扳指却冰冷坚硬，扣在头上满是钝痛。太子正了正身板，父子二人间什么都没有多说。

    &ldo;母后，你不懂，你不会懂的……&rdo;

    太子感觉皇帝的脚步在往他这儿靠近，随即头上便传来了一阵钝痛。

    &ldo;你身在东宫，是怎么联系上乐坊司的。&rdo;

    &ldo;你近几日挑个日子，回封地去吧。&rdo;

    &ldo;对，那把匾额往左边再移些。就这样别动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