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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上回同掌门你去大沽的时候，堂主姐姐对着我直接就问了。她问我我是不是喜欢她，我对她是不是风月情爱的那种喜欢。&rdo;

    赤红霄听了心里一惊，只觉得心中那点听闲谈趣事的好奇劲儿全被钩了上来，忍不住惊奇追问道：

    &ldo;那你是怎么回的？&rdo;

    &ldo;我还能怎么回啊，我杜若岚也是敞亮人，说起话来也不管不顾。&rdo;

    杜若岚说到此处，一张脸难过地皱成了一团。

    大堂内此刻并无旁人，她心里别扭，当下根本不想顾身为师姐与弟子的规矩。她二话没说地就蹲坐在地，把脸枕到了赤红霄双腿上。

    赤红霄见她这难过的样子，也由着她做这般小孩举止，忍不住摸起了她的头。

    杜若岚抱着她的腿，轻轻吐露下了心中那点湿润飘然的情思，方才锣鼓般响亮的声音早已变得悄然：

    &ldo;我直接就回了：&lso;我喜欢堂主姐姐。掌门怎样喜欢小白兔姐姐，我就怎样喜欢你……我和掌门一样，一样都喜欢女子……&rso;&rdo;

    长姐

    &ldo;那她是怎么回你的？&rdo;

    &ldo;堂主姐姐说，她也是一样的，是跟我一样的喜欢……&rdo;

    杜若岚把脸埋在赤红霄腿上没有抬头。

    赤红霄本以为这是她女儿家的羞怯，但杜若岚的话音里却满是难过失落的情绪，整个肩膀也随之抖动了起来。

    她竟恍若在哭。

    赤红霄被她这反常阵仗弄得云里雾里：&ldo;那既是如此，你在伤心什么？&rdo;

    &ldo;堂主姐姐……她问我……之后的打算……&rdo;

    杜若岚再次抬头看向她的时候，赤红霄从她的眼中捕捉到了水光的斑驳与荡漾。

    她像是只野山猫，忽然收了利爪做起了家猫般蜷缩怯懦的姿态，让赤红霄不自觉提起了百八十个心眼子，只等着她说后话。

    &ldo;她说喜欢了之后，那往后呢？她心在同济堂，一辈子也不会离开，那我呢？我会做什么选择？我想不想跟她在一处……&rdo;

    &ldo;掌门，堂主姐姐把她的心意都说了，然后问我该如何抉择。

    堂主姐姐没为难我，也没引着我一定要做选择去跟着她，她只问我我今后打算做什么事，我活着因何而执着，我这一生的志向在何处？&rdo;

    &ldo;她说希望我想定之后再告知她，再去决断之后在不在一起、如何在一起。

    她说只要我主意想定，哪怕就是不在一起，也没关系……她只希望我可以去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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