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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反正我又看不见。&rdo;

    高嫱赞同了她的话。她发现金明歌想牵着她一同去柴房时，下意识就收回了手：

    &ldo;你就是嫌我了。不然，你怕什么，躲什么。我知道，想来是我太冒犯你了。我净说奇怪的话，净干奇怪的事，让你觉得害怕了。可你若是忌惮我，当初又为何要把我带出来。&rdo;

    &ldo;你不同我一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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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明歌在一旁听着她收拾柴火的动静，独自站久了只觉得乏味，便在口中有一声没一声地唤着高嫱的名字。

    &ldo;夜深了，你去柴房也帮不了什么忙，要不还是先睡吧，我一个人处理得过来……&rdo;

    &ldo;水烧好了，你先洗吧。&rdo;

    &ldo;金明歌，我不想显得自己像是个欺凌弱女的恶人。&rdo;

    &ldo;小嫱，你好狠心。&rdo;

    她挨着她走进柴房后，高嫱便抽身忙碌了起来。

    &ldo;你是不喜欢我吗，总是躲着我……&rdo;

    &ldo;但是你还是容我说了呀，而我今晚又确实想你。&rdo;

    &ldo;金明歌，你又说这些没分寸的话。&rdo;

    &ldo;小嫱，你净想着躲我。&rdo;

    高嫱听到她啜泣的声音在幽夜中隐隐约约、不甚明晰，僵持了一会儿后也猜出了她的意图。

    &ldo;我都说了，我身上都是血。&rdo;

    高嫱的心里遍是无奈，一时寻不出话回复她。她平静了好一会儿，等到热水烧完，房中的浴桶已经蓄上水后，她才倍觉疲累地对身后的金明歌说道：

    金明歌听到她这句拒绝后似有幽怨地叹下口气：&ldo;我二哥的死讯才传出来没多久……我眼下只剩你了，你却时不时就要把我抛下。你嫌我目盲，是你的累赘吗……&rdo;

    金明歌感觉到她挽着她的手在往前走，也知道她已经默认妥协。跟着她便是多了重安心，自是不需要那根竹杖探路了。

    &ldo;想让你心疼，看看你狠不狠心。&rdo;金明歌亦直接地坦白了出来。

    高嫱夺过她手中的竹杖，很是无奈地把它丢在了一旁。竹杖落地时发出了不小的清脆动静，似在敲打反应着她的怒意一般。

    高嫱无奈地叹了口气，直言吐露道：

    &ldo;我身上都是血。&rdo;

    &ldo;你想同我一处洗就直说呀，干嘛做这哭哭啼啼撒娇的样子……&rdo;

    金明歌唤了几声后，忽然有了要同她谈话的兴致。她像是在说玩笑话逗她一样，口中娇滴滴地说：

    &ldo;小嫱，我今晚特别想你，才来找你的。&rdo;

    金明歌寻着声源想上前触碰她，但只余几步的空间内却怎么也摸不着她。金明歌很是感伤地叹了口气：

    她每唤一声，高嫱便应一声，并无其余旁话。她们之间早习惯了这样的来回，她每次唤她也不过是确认她还在，以此换得些朴实的安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