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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知道她心里倔，她不爱仰人鼻息去赵万驷那儿求银钱花，她能用的只有自己的嫁妆。贸然花这么大笔银钱替她赎身，以后还得负责她作为下人的吃穿，换谁心里不得忐忑一番……&rdo;

    她同小姐哭诉，说她如何凄惨，求小姐能慈悲允她留下来，哪怕是做下人也行。她的年岁对于烟花女子来说已经不小了，再回去，只怕年老色衰后，日子更不好过……&rdo;

    小姐当年虽嫁进了青刀门，但除了那些基本过日子的钱，剩下所有的东西花的都是自己的嫁妆。&rdo;

    她走的那天哭得凄惨，小姐见了连着好几日都没睡好觉。等她下好决心准备掏这银钱，派人去打听那女子的下落时，她已死在了烟花地，死得……&rdo;

    &ldo;赵万驷若有银钱，只巴不得存下来换新人尝鲜，哪儿会用在这儿。他腻了那女子后就把她送回去了。

    要是她能活下来就好了，她也不是坏人，她只是想好好活着。要是她本不打算赎她还另说，都已经有这打算了，却差这一步……&rdo;

    各人皆有各自的天命，非他人能改。但小姐还是难过呀，她只说要是能早几天去赎她就好了，是她犹豫得久了……&rdo;

    &ldo;小姐知道她的死因后难受了许久。我也劝过小姐，她的死不是小姐的错，又不是我们把她卖进烟花地的，我们愿意掏这银子替她赎身已是不易。

    正经人家的姑娘好端端的，谁去做这种可怜营生……她们有些是真可怜，被赵万驷领进后院时，对旁人也很客气。&rdo;

    &ldo;她们做着以色侍人的事，饱经摧残下老病得也比普通女子快。

    碧纹实在不忍在此处详说下去，只能摆了摆手以示作罢，选择绕开这话头：

    这病也不完全是因为被那些优伶女子欺侮才这样，也不是每个被带回来的优伶女子都不知好赖的。她们有些……真挺可怜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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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她对小姐挺客气的，小姐也挺喜欢她。可替她赎身的银两实在是太多了。若要给她赎身，小姐只能从自己的嫁妆里扣。

    &ldo;其中有一个，我也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赵万驷腻烦她腻得快，她见怎么用心都没有后果，便来求小姐。

    &ldo;我感觉她当年就像是生了某种我不知晓的心病，这病怎么也好不了。如果这样做能让她的心里好过一点，我也无所谓她做什么无底线的事，只要她能好过些就行……&rdo;

    碧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低下头不忍让人瞧见她脸上悲喜：

    &ldo;她这病是慢慢开始重的，自她嫁人后，赵万驷去烟花地里寻花问柳开始，我就感觉她的病开始重了。

    &ldo;再早几天，就能活下来了。就算各人有各自的天命，但是小姐说，她在后花园里都翻好了一处新地了，只要她来了便能一起种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