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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明歌幽幽吐露下这句呢喃，心中似乎笃定了，沈婳伊会顺着她所指的那条路，从那迷雾中脱身上岸……

    她铺垫了、陈述了那样久的厉害关系都没曾触动到沈婳伊，但她要为自己而活的生念却那般鲜活，那样真实，让沈婳伊不由得为之一颤。

    我的

    金明歌的神情和话音忽然间严肃正经：&ldo;上面人争权夺势，搅弄风云，他们何曾为我们考虑过。他们嫌我们不过是势弱女子，有用时当个摆件挂着，无用时对我们呼之即去。&rdo;

    &ldo;你我皆没有一心愿效忠的主公，我们只效忠自己，为自己而活。&rdo;

    &ldo;沈大人，如果太子是乐坊司唯一能倚靠的仰仗，你这样聪慧貌美的女娘，就没想着用点其它的法子栓牢太子的心吗？&rdo;

    &ldo;我猜是没有，不然沈大人也不至于这样激动了，就仿佛是被我污蔑了一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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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沈大人若是有在官场里沉浮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私下花这么多心思经营生意，还救下那样多对乐坊司本就无甚大用的乐籍女子。沈大人，想来你我是一路人……&rdo;

    &ldo;金明歌，这些到底是你自己猜的，还是旁人告诉你的……&rdo;沈婳伊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异常恐怖，竟让她有些寒毛直立。

    &ldo;你给我住口！&rdo;

    一直镇定自若的金明歌在讲到自己家事的时候，情绪才终于变得激动起伏。

    &ldo;我金明歌为何会背叛金家也在于此。我父兄嫌我目盲体弱，从不曾留心过我，也从没在意过我金明歌亦能有无数才能。他们瞒着朝廷私下贩卖化金银的时候我就劝过他们，我不是没把他们当过家人……&rdo;

    沈婳伊觉得她已经对她追问到了冒犯的地步，心下不悦的同时很不客气地喝止了她。金明歌见她激动，只语调轻松地把话题挪了开来：

    &ldo;沈大人，我们是一类人……&rdo;

    &ldo;你想到哪一步了？太子喜欢你吗？你用谁拴住他了吗？你把身子交给太子了吗？&rdo;

    金明歌从她的话音中听出了些许颤抖，嘴角亦扬起了抹莫测的微笑：

    &ldo;他们咎由自取，而我金明歌要为自己活着！&rdo;

    哪怕是凭借着乐坊司曾效忠成王的那点旧日情分上，想来太子也不会不信任乐坊司吧。只是太子深居东宫难以接触，但乐坊司应当有自己的法子吧……&rdo;

    &ldo;我苦心苦力劝他们，他们又何曾把我放在心上。他们嫌我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双目不能视物，何来底气敢阻拦他们。他们鼠目寸光，要把自己逼上绝路，难道我金明歌就要陪他们一起死吗？&rdo;

    &ldo;沈大人想来已经看透了这点了吧，与其倚靠他们，为他们效命，仰仗他们来救我们，都不如自谋活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