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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红霄，你抱松些，我要喘不过气了。抱松点，松手！&rdo;

    赤红霄被她说动，打算合眼休息的同时，双手紧抱她的力度却更大了，生怕她从怀里溜走似的。

    分离之前，赤红霄对着她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她虽然觉得黏腻，但心里岂会不懂她的不安、她的在乎、她的情意？

    离别相散的这几个月，赤红霄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

    &ldo;红霄……&rdo;她很想说什么，但终究不知该如何说。

    陆青吟回答得利索简短：&ldo;张副将他们的事已经谈完了，打算明日就动身回大梁。他让我们明日巳时去开元港口直接寻他们。&rdo;

    她却如她所说，好几日都未曾睡好了。她这几日到底是怎么睡的？多久没睡了？她想问的话此刻都没有答案。

    外头没回音，沈婳伊软声说道：&ldo;青吟去通知旁人了，不是吗？我没事的红霄，我已经好多了。我现在也好累，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跟你一起休息就好了。&rdo;

    她爱她吗？她爱她三分她却给她十分。若真是相爱，她怎舍得一直同她做这不对等的交易，还毫无愧意。

    &ldo;婳伊……&rdo;

    她的眼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沈婳伊想伸手给她拭净时，在她睫毛的阴影下头发现了一片乌青。

    也许，她的心里远比她所想的要自私自利，她这辈子所有的心力，向来只放三分在情爱上，再多一分都没有。

    她许是知道今天就能见她，因此特地收拾了一回，身上的衣裳虽是干净整洁的，但往常梳得板正的发髻今日却梳偏了，在脑后带出了不少碎发。

    赤红霄在她怀中睡了许久，睡到陆青吟都回来了，替她们准备好了药和吃食，赤红霄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对她的深情远比她给予得多，多到沈婳伊几乎觉得愧疚。因为她翻找遍了自己的内里，才发现自己心里根本没有同样多的爱可以对等地给她。

    沈婳伊几乎要用上下传命令的语气，但也只能让赤红霄稍稍放松了些。

    无以回馈，所以总该愧疚。但就算愧疚，她也照旧选择同她做这不公平的交易。因为她够贪心，因为她知道赤红霄足够需要她。

    就算她掏出的爱意对比起她只有三分，但三分与她来说也已是全部。

    她睡下了，但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因为她的手臂始终在使力气，始终在抓着她。她被她抱得难受，想睡已是不可能了，只能倚在床边轻抚她的眉眼。

    沈婳伊内心一片酸楚的同时，几乎抱有了歉意。同样是憔悴，她的憔悴是因为生病，而她的憔悴全是因为思念。

    她轻轻地低吟出自己内心的贪妄，抱着她一时无话。

    她的困倦之态虽然分毫未减，但精神劲儿明显好了许多，有足够的精力处理旁事了。她把床让给了沈婳伊休息，又见陆青吟已经回来，对她询问了几句。

    &ldo;就当是我欠你的吧，红霄。我一早便说了我是坏女人，我贪心不足，只恨不能要你的全部。要了，就不打算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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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红霄好容易从自己的神伤中抽出神来，她对外喊着：&ldo;青吟！青吟！&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