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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于在得到可施展成果的时机后，当时她应对外物的所有方式，潜移默化都只能去仿着赵万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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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是呀，难道你记得清吗？但你连他的画像都没存着，平常也不会主动去想，这些年过去了，你还会记得吗？&rdo;

    赤红霄正对着镜子默然不语时，恰好撞见沈婳伊拎着食盒进来。她来的时候是笑着的，一来就对她说自己做了许多她爱吃的菜。

    就这么点浅薄易懂的道理，赤红霄居然迷迷糊糊愣神了两天才琢磨过味儿来，最终豁然开朗。

    肯定是因为之前夫人出了大事，她费了太多心神，才导致她的脑子变钝了，耗费了这些时日。

    &ldo;红霄，可我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了，我回答不了你。&rdo;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陆怀刃才临死了都还要说一句她和赵万熠是一样的，要她还他的债……

    沈婳伊望了望她手中的镜子，无奈地回答道：

    赤红霄刹那间只觉得不可思议。沈婳伊不以为意地道：

    她是女人，长着女人的模样，再如何也不可能顶着赵万熠那张男人脸。

    由着张三浩的出现，赤红霄回想起了自己当年女扮男装的日子。

    &ldo;你记不清了？&rdo;

    她表现得就跟要来致歉讨好一样，肯定是记挂着之前隐瞒她的事。

    当年的她外出闯荡时都如此，更别说以往在青刀门内毫无自我的日子了。

    赤红霄释然一笑，下意识地拿起了桌上的铜镜，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脸。

    当年她过得也许算不上有多风光，毕竟那是她生平头一回出于自己的主意外出闯荡。

    江湖内她是他们武艺高强、处事有方的陈大哥，江湖外她是初出茅庐、不通世故的草莽镖师，她就连做个厉害夫君都笨手笨脚，难拿分寸。

    沈婳伊说到此处，赤红霄才忽然意识到，赵万熠现如今于沈婳伊而言，已经不再单纯算个人了。

    那镜面清晰光亮，可落在眼中总觉得像隔了层雾似的，什么都看见了，可却什么也没看出来，更不知能看出些什么。

    赤红霄想到此处，自己也不知是搭错了哪根筋，莫名其妙就想对她这服软的道歉样儿刺上一记。她知道她不爱提赵万熠，此刻却愣是想提。

    她本来都要忘记张三浩了，当年那个毫无自我的自己也记得模糊了，赵万熠更是被她甩在了脑后。哪里像？

    可如今不一样了。过往的日子恍若隔世，她不会再像当初一般只会单纯模仿他了。她用自己的侠义心肠在身边围了那么多人，她和他不一样，肯定不一样。

    她起初外出闯荡、不明事理时，说是出于自己的主意，但心里却始终是空茫茫的。除了对于沈婳伊的感情是自己的，余下的一切她都不知该怎么应对。

    &ldo;夫人，你觉得我如今还像赵万熠吗。&rdo;

    而她当年最熟悉且最了解的厉害人物只有赵万熠一个。她在他身后当了多年的影子，间接成了他的学生。

    哪怕这话大概只是陆怀刃为了复仇所说的套话，但赤红霄却发觉自己仍是不由自主地在琢磨，琢磨他这话是发自真心说的，还是出自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