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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很长，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一点薄茧，她最喜欢用那一块蹭她，那块皮肤和其他地方的皮肤感觉不一样，总觉得格外刺/激。

    程晚一直是这样，喜欢折磨她。

    深埋在心底的拼图浮上水面，无数个夜晚里，缠绵的呼吸织成温柔的网，将顾茉白捕获。

    似是而非的节奏，有时候甚至会拉开一点距离，从她的身上掠过。

    环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唇，占据她的呼吸和心跳，将她牢牢掌控在手心。

    她表面上是在询问，温柔到像是给足了顾茉白空间，实际上，比刚刚更重的吻，已经落在了顾茉白的脖颈上。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手指已经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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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不想说，抬起下巴，去蹭她的唇，胡乱的亲她：“姐姐……”

    顾茉白在她怀里颤了一下，带上一点哭腔：“等等，等等。”

    程晚的动作变得更慢了。

    不知不觉之间，顾茉白整个人贴在了程晚的怀里，将自己全然交给了她。

    “好，”程晚任由她抓住自己的手腕，给她留出平复的时间，“这样就好吗？”

    “要听姐姐的话。”

    而程晚就像是为了唤醒她的回忆一般，将她紧紧拥抱。

    热流在她的指尖下不断涌出，打湿柔软的布料，留下黏湿痕迹。

    “程晚……姐姐……呜。”

    最懂顾茉白想要什么的，其实不是她自己，而是程晚。

    “因为……小茉是姐姐的小狗。”

    顾茉白又叫她，甜甜的声音里掺杂着一丝焦躁，像是羽毛一样，划过程晚的耳膜，在大脑里留下无法抑制的悸动。

    “要多快？”程晚问她，“告诉我。”

    “这样不够……”顾茉白的眼里含着泪，显得可怜又可爱，“想要姐姐艹进去……”

    无法自控的仰起脸，偏过头，去吻程晚的唇，在甜腻的呼吸之间，寻求更多的安慰。

    “好乖，”程晚亲亲她的唇角，“小茉怎么这么乖？”

    顾茉白张开唇，任由程晚将她的呼吸吞掉，再至舌尖，最后与她唇线交缠，连撒娇的声音一并变得模糊。

    她反复吮吻着那块皮肤，沿着顾茉白的脖颈一路往上，咬住她的耳垂。

    细细的语调，落在耳膜上，是会让心脏都在震动的娇气。

    她还以为自己挣脱了呢，原来只是忘记了。

    “程晚……”

    什么样的方式会让她露出意乱情迷的表情，怎么做会让她的呼吸失控，亲哪里会让她小声哼哼，程晚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顾茉白软软的靠在她怀里，神思恍惚，瞳孔微微失焦，只来得及发出破碎的喘。

    顾茉白声音发颤，咬牙切齿：“你就不能快点……”

    “好可爱，耳朵都红透了。”

    细腻的皮肤被牙齿咬住，迅速泛起一点红，但程晚没有停下来。

    很可爱，连像小狗似的乱吻也可爱得要命。

    好想让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