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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忍不住捏住了她的下巴：“姐姐好可爱。”

    顾茉白的吻很克制。

    走了没几步，她又反应过来，一下跳到程晚面前：“等等等等，你什么意思！”

    “我要柑橘柠檬茶？”程晚问。

    她的发丝落下来，掠过顾茉白的手腕，有点痒痒的。

    那道清冷嗓音中，藏着无尽的眷恋，和一丝微不可闻的祈求，几乎要将顾茉白的心彻底击碎。

    但顾茉白还是上钩了。

    细腻的皮肤微微发凉，程晚的睫毛扫过她的手心，带来一点更微妙的痒，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爬上大脑。

    当时，顾茉白的表情，真的非常非常可爱。

    “去散步吗？”她捧着程晚的脸，很小声的问她，“说不定会有月亮。”

    摘下月亮，束之高阁，让碎裂的月光，只属于自己。

    程晚伸出手，在她刚整理好的头发上揉了一把，又把她变成了一只炸毛小狗。

    “好啊，”顾茉白心跳得极快，情不自禁的吻上程晚的唇角，“会给你的。”

    话音落下三秒，配合这句话的摔门声迟迟没有出现。

    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被你发现了，”程晚语气遗憾，“刚刚还说我可爱的。”

    “是吗？”程晚靠在她的掌心里，仰起脸看她，“要再亲一下吗？”

    “嗯！”顾茉白开心的点头，“这个好吃，新出的。”

    “顾茉白，我想要最大最大的兔子，再给我抓一只，好不好？”

    只是轻柔的啄吻过程晚的唇角，沿着漂亮的唇线，含住她的唇瓣，交换过浅淡的呼吸。

    顾茉白见台阶就下：“吃，我要薄荷巧克力。”

    时隔多年，顾茉白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

    “那不行，”顾茉白进了电梯，对着镜面理自己的头发，美美拨弄了好几遍，终于满意的点头，“等我跟你结婚了，我妈肯定要拿我和你比来比去，刚开始你还能宠着我，等她多比几回，你就心里嘀咕吧，这个顾茉白怎么光长年纪不长心，一点都不会心疼人。”

    那个下午的一切，构成了程晚对于初恋的全部理解。

    她的少女时代里，曾经无数次设想过，要留下这点眷恋，让高居于神坛之上，被理性占据了整个人生的程晚，坠落于人间春风。

    “明天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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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很多年之前，她将程晚堵在墙角，吻上她的唇，气势汹汹，但动作却温柔。

    这就有点尴尬了。

    “别啊，”程晚跟上她，声音怎么听都觉得很欠揍，“我想听。”

    顾茉白从她怀里逃出来，发出重要声明：”以后不说了！“

    顾茉白把门摔上：“说了干什么，让你摸得更爽吗？”

    灿烂的、比阳光更耀眼的笑容，雀跃兴奋的语气，拉着她的手，手心微微发烫，塞给她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

    程晚环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轻声祈求：

    “觉得我肯定会两个都买自己喜欢的口味是不是？”顾茉白啪嗒一声，按下电梯的按钮，“等着吧你，我哪有那么不懂事。”

    落地灯柔和的光落入她的眼中，给漆黑的眼眸镀上一层诱人的微光，看起来仿佛是在撒娇。

    “小茉想怎么心疼我？”她捏着顾茉白的耳朵，愉快的晃了晃，“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程晚轻喘了一声，贴着她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去。”

    “亲……不对，”她咬住程晚的唇，半是威胁，“把你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

    程晚很少用这样的视角看她，即使是坐在她腿上的时候，顾茉白也经常是平视，像是这样故意将脸放在她的手心里，露出这种眼神，简直是在蓄意引/诱。

    她不由自主的低下头，贴着程晚的唇瓣，好软，程晚难得这么乖，仰着头，露出漂亮的下颌线，任由她夺走自己的呼吸，没有按住她的脖颈，抢走她的主动权，还很配合的微微张开唇，让她可以亲得更深入，品尝到令人大脑发昏的滋味。

    顾茉白疑惑的回头，发现房间门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关上。

    程晚语带笑意：“不需要你懂事啊。”

    “放心，门会自己关的，有安全保护，”程晚笑眯眯的解释，很难说不是故意的，“要不要吃冰淇淋？”

    其实属于她的机会，早已悄无声息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