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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的心，忽然多跳了一下，错了节拍。

    她的指尖抚上程晚的眼尾，像是很怜惜似的，轻轻叹息：“姐姐脸红了。”

    越是道歉，越是说明程晚刚刚的想象过分。

    浓烈的占有欲席卷而至，将顾茉白的呼吸夺走，程晚箍着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逼迫她仰起头，暴露出更多甜美的呼吸。

    “到了，”程晚的声音响起来，“下车。”

    “顾茉白，以后不要在外面说这种话。”

    但真的被程晚咬住唇瓣，牙齿从唇上碾过，沿着唇线一点点吞噬过她的呼吸时，顾茉白还是不由自主的大脑变得空白，忘记了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顾茉白没有回答她，柔软唇舌缠上她的呼吸，带着甜腻的气息，钻进她的口腔，勾住她的舌尖，和她痴缠在一起，顾茉白勾着她的脖颈，气息比她更不稳定，问她：“程晚，你刚刚在车上是真的想艹我吗？”

    顾茉白把房卡从她的包里拿出来，滴的一声刷开门。

    程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电梯的镜面中，倒映出她的脸，眉眼冷淡，下颌线流畅锋利，脖颈被衣领遮住大半，瘦削的线条显得格外禁欲。

    街道上的霓虹灯关了大半，只余下暖黄色的路灯，正在照亮两边的建筑，将一切勾勒出温馨的光芒。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顾茉白低着头往外走，走到电梯门口，看程晚没有跟上来，还停了一下。

    钻进裙摆的指尖，带着令人心跳的热度，在她的皮肤上徘徊，什么都没有做。

    “放过我。”

    顾茉白的呼吸又沉下去一点：“……怎么变得这么坏。”

    但越是克制，顾茉白越是能感受到，程晚的那种悸动。

    顾茉白拉住她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顾茉白其实并不介意。

    程晚被她压在门上，看她气势汹汹的踮脚吻上来，顺势把她拥入怀里：“小茉？”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这样好可爱，”顾茉白一边说，一边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想了什么？”

    “怎么还没到啊，”她嘟囔了一句，“好慢。”

    程晚多走一步，从后面抱住她，问：“怎么，故意等我啊？”

    “是真的，”程晚揽着她的腰，让她跟自己贴得更近一点，“确实有这种想法，对不起。”

    程晚的手指探入她的发间，将她压向自己，咬上她的唇，比她刚刚的吻更重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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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的眼尾，泛着一点微不可见的红。

    程晚抿着唇，看不出喜怒，跟她一起进了酒店。

    “那个，你刚刚该不会真的？”顾茉白往她那边靠了一点，看了一眼电梯上方的监控，欲言又止。

    进门的瞬间，她先发制人，将程晚抵在了门上。

    顾茉白一直知道，程晚看起来冷淡，其实是很擅长这些的人。

    顾茉白被她半推着下了车，程晚克制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刚刚微凉的唇，多了一点热度。

    “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