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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顾茉白一动就觉得酸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口咬在她肩膀上，“都说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站着不要跪着不要不要！就不能让我躺着吗？”

    衬衫从程晚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掉在地板上，只剩下黑色蕾丝肩带，勾勒出一片雪白饱 - 满，抓着顾茉白的视线，怎么都移不开。

    顾茉白眨眨眼，迷迷糊糊：“我哪有？”

    程晚无奈的亲亲她：“要不要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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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微微低头，跟她的额头贴在一起，看着她沾上了雾气的睫毛。

    “亲哪里？”

    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将顾茉白的手拉起来，放在腰间的蝴蝶结上，轻轻拉开。

    顾茉白的呼吸顿时一滞，下意识抬头，想吻上去，却被程晚按住了。

    “程晚，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宝宝，怎么又看呆了？”

    “过来，让我亲亲。”

    “怎么，还要想一下？”

    “那不要只在床上这样说，好不好？”

    程晚的皮肤上沾着水珠，指腹细腻湿润，落在她的皮肤上，有种微妙的触感。

    顾茉白捧起一汪水，一下扑到她身上，程晚的衬衫顿时湿了一大片，挂在身上，勾勒出姣 - 好 - 曲 - 线。

    “我抱你过去？”程晚问她，“腿 - 软了吗？”

    “呜……不是的，只喜欢姐姐，”顾茉白舔 - 吻着她的手指，声音模糊不清，“没有第二喜欢，只喜欢姐姐，小茉最乖了，是姐姐的乖狗狗，”她偷偷抬眼，见程晚不为所动，仍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又主动凑过去，亲亲程晚的唇，“程晚……”

    顾茉白的动作停了一下，忽然脑袋一歪，开始小发雷霆。

    “用嘴。”

    热水包围着顾茉白，蒸腾起半透明的雾气，缭绕在浴室之中，连程晚的表情都有点看不真切。

    “你自己解开，要慢慢的，一点点拉下来……”

    在她一声又一声的喜欢里，程晚的心脏慢慢舒展开来，被浅浅的甜意包裹，不再溢满酸涩，那种想要将顾茉白彻底占据，弄得更可怜一点的感情消退下去，变成柔软的温情。

    “等一下，”顾茉白摇头，“走不动。”

    “嗯嗯，下次躺着好不好？”

    “宝宝，你每次都很爱动啊，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宝宝，谁让你用手了？”

    “你耍我，谁会用嘴解扣子啊，我不会。”

    “自己解开。”

    程晚进了浴缸，拉住肩膀上的黑色蕾丝，对顾茉白一抬下巴：

    “让你亲了吗？”

    “宝宝好可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感觉像完全坏掉了，什么都顾不上了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黏黏糊糊的贴过去，把水面搅出一片涟漪。

    她晕晕乎乎的凑过去，刚把手搭上去，就被程晚按住了手腕。

    程晚干脆的把她抱起来，浴缸里有她提前准备好的热水，顾茉白泡澡的时候，她站在镜子前，慢悠悠的脱掉自己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