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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绿的声音比早上更急切一点，问她：“顾茉白，你在干什么？”

    顾茉白的后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那个事情，现在吵得很厉害，还有人做了你的直播切片，分析你的微博，你要不要先不要上网了？”

    停停停，她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忽然就爱上了？这样让她很难回答。

    “我刚吃了个早饭，发生什么了？”

    萧绿犹犹豫豫的说，显然是怕刺激到她。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很想再把顾茉白拽回怀里，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嗅到只属于她的甜香，感受血管在薄薄皮肤下轻轻跳动，仿佛顾茉白的心跳和灵魂，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程晚看着空空荡荡的怀抱，心里跟着一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现在是你老婆了，当然不一样啦。”

    程晚有时候觉得，她比顾明佳更了解顾茉白的秉性。

    顾茉白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指了指餐桌上响个不停的手机。

    她的手落在顾茉白的腰间，并不算用力，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腰上，但顾茉白知道，一旦程晚想要做点什么，她马上就会被抱到料理台上，双腿被折起，变成一个任她品尝的姿态。

    顾茉白的脑子飞速运转，从我也爱你到姐姐你真好转了一个遍，却没有一句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只觉得这些话煽情又轻浮，飘飘荡荡的像是在开玩笑，并非她的真意，只是因为程晚说了，她就要跟着回应。

    “我们等会大悦城见？上次你不是说有个快闪想去，正好去打个卡。”

    吃软不吃硬，如果真的去质问她，她只会像从顾明佳那里逃走一样，也从她的身边逃走。

    “应该是有急事。”

    “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现在吗？”

    顾茉白看起来软糯可爱，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是性格里的倔强之处，她是最清楚不过。

    好在她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程晚吻着她的耳畔，很轻的说：

    她刚一松开手，顾茉白立马跳了出去，速度比兔子还快。

    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如同一道魔咒，夺走了只属于她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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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知道她的手机常年保持静音状态，只有在有急事的时候，才会临时把铃声打开，让相关人员的电话可以打进来。

    慷慨激昂的动漫歌曲在公寓里回荡，充满了勇气和力量，仿佛下一秒就要扬帆起航，去征服星辰大海，将暧昧的气氛打得粉碎。

    “你现在在哪？我们找个咖啡厅说？”

    她想问，又知道自己不该问。

    顾茉白小声回答，下意识看了一眼程晚，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

    程晚一直埋首于她的脖颈之间，温热呼吸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她的皮肤上，时不时落下一两个轻柔的吻。

    顾茉白有点感动，又有点担忧。

    她的游戏刚有个苗头，以后还怎么上线？

    顾茉白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吃午餐的点，她本来是想跟程晚一起吃的，但是萧绿说的那个快闪，她之前一直想去打卡，结果这段时间忙搬家的事情，时间都快到了，还没来得及去。

    她好不容易才有点流量，要是真一段时间不看账号不直播，装作不知道，什么都不回应，等到这阵风波过去了，她的直播间也彻底凉了。

    太奇怪，实在说不出口。

    “我爱你。”

    “我帮你问了一下，你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说什么都是错的，还是别看比较好。”

    顾茉白知道她想听什么，拉着她手，轻轻晃两下，脸上一派天真，满是撒娇的意思。

    “小茉。”

    “那个，我先去接一下电话？”

    “刚刚没看手机。”

    程晚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偏过头，在她的耳边轻轻吻了一下。

    萧绿一向心思敏感，听她说话支支吾吾，感觉她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说话，于是问道：

    “那现在呢？”

    她很想问顾茉白，既然这样的话，你现在的直播间，你做的游戏，是不是该告诉我？我不在的这几年，你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那些在旁人处窥见的只言片语，究竟是真是假，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

    顾茉白抓起手机，接起了萧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