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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喜欢什么样的，姐姐都穿给你看，好不好？”

    顾茉白的餐桌摆得热闹，酒杯却是空的，想必是刚刚纠结了一阵，还没想好要选哪种酒，就被她的忽然出现打断。

    顾茉白愣神期间，程晚款款起身，去酒柜里挑酒。

    她中午吃的就是这家餐厅，饶是当时觉得味道不错，晚上再吃一次类似的餐点，总会觉得有些腻味。

    “嗯？”程晚抬眼看着她，“谁说我要不穿衣服了？”

    落地窗外是一整片璀璨的夜景，远处的高楼和车流安静地铺开，却一点也打扰不到屋里的宁静。

    酒柜嵌在整面木饰墙里，深色胡桃木柜体配着暖黄色灯带，一层层玻璃酒架干净通透。

    光是从程晚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哪有这样考验她的！

    “不喜欢？”程晚轻笑了一声，“那我不穿了？”

    现在不给看了，心里空落落的。

    程晚坐在她的对面，白瓷盘里的牛排吃了大半，果蔬还没动过，时不时抿一口酒，清冷的脸在灯光下格外漂亮。

    “怎么忽然穿成这样……”

    顾茉白动作一顿，眼神乱飘，根本不敢落在她身上。

    餐厅里只开着餐桌上方的吊灯，暖黄色的灯光柔柔地落下来，把桌上的餐盘、酒杯和冰桶都照得泛着浅浅的光。

    顾茉白脑袋低下去，刚刚吹过的头发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点毛毛躁躁的质感，最顶上有几根倔强的翘起来，让程晚很想摸一下。

    “之前不让我看你的直播，现在可以看了吗？” 程晚的视线从顾茉白微红的脸颊上掠过，在她的唇边停留了一瞬，状似无意的问道： “怎么忽然愿意了？”

    顾茉白拿薯条的手顿了一下，讪讪的说：“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怎么办，她有个风情万种大美人老婆，但她还在玛卡巴卡，睡衣都是幼儿园风格。

    摆着各种葡萄酒和香槟，每一瓶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位置，旁边放着几只水晶醒酒器和不同形状的酒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另一支是粉粉嫩嫩的气泡酒，酒瓶的中心有精巧的爱心形状，被粉红色的酒液填满，将玻璃瓶衬托得犹如一颗闪亮的宝石。

    程晚笑意吟吟的看着她，朝她一抬下巴，嗓音里带着某种调笑般的温柔。

    顾茉白满脑子禁播画面戛然而止，看着面前披上了一件针织开衫，遮住一片春光的程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浮现出了几分怅然若失。

    顾茉白：“……”

    冰桶里冒着淡淡的白雾，两只高脚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那个久经互联网洗礼的脑子里，迅速飞过去一大堆深夜上网时刷到的漂亮小衣服，和独自一人时幻想过的程晚的模样。

    她面前的牛排动得不多，薯条小吃倒是吃了不少，程晚也没勉强她，只是心里暗暗在想，还是要找个专门的阿姨，每天来做三顿饭。

    顾茉白猛然抬头：“不行不行！吃饭呢什么不穿了，吃饭不穿衣服是什么意思……哦。”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纯棉玉桂狗，心里总有点忐忑。

    顾茉白喝了半杯气泡酒，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无声息的浮了出来，比之前在浴室里被热气蒸腾而出的红晕还要更多上几分，染得一双桃花眼里多出一点水雾。

    好吧，她承认，她恶俗，她是一个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她就是想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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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穿个睡衣就好了，在家里多舒服啊……”

    她抬起眼，看向程晚的表情。

    粉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灯光泛起细碎的光泽。

    不知道是在说酒，还是在说她。

    她觉得程晚在耍她，但她没有证据。

    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意思……

    刚住进来的时候，她便有这个打算，只是顾茉白不情愿家里多出一个人，她也没那么在意这些事，于是搁置了下来，至今都是随着顾茉白的性子，每天外卖不重样，把顾明佳不让吃的东西，全都吃了个遍。

    程晚刚把冰桶端上来，便看见顾茉白眼巴巴的看着她，嘀咕了一句：“好漂亮。”

    程晚一共挑了两支酒，一支是法国波尔多玛歌产区的干红葡萄酒，酒体优雅，单宁细腻，正适合搭配牛排。

    程晚看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越来越低，耳垂越来越红，心情格外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