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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点进去的时候，黎文静正好在给程晚排新一周的日程，红黄蓝绿青蓝紫各色会议层出不穷，顾茉白还没看清楚上一个，下一个已经添加进来了，看得她眼花缭乱。

    顾茉白的眼睛莫名其妙酸涩了一下，涌上一点灼热的湿意。

    “程晚，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不是因为看小说里写得很有意思，才想跟我谈恋爱的吗？”

    能不能做到先不说了，总之先把目标放这儿。

    顾茉白收到程晚的日程表后，第一反应是眨了眨眼睛。

    程晚就是这样，虽然很在意，但还是沉默着、随时准备放她离开吗？

    她是怎么忍心一直伤害着她，让她无休止等待的呢？

    这么温柔的……她的姐姐。

    顾茉白再琢磨了一阵程晚的各种会议，大部分是线上的，还有一部分是需要去线下会场的。

    嗯？

    程晚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将她整个人桎梏在怀中。

    “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么漂亮的姐姐，她怎么可能不接受？顾茉白都在想，姐姐的美貌我的荣耀，同学非得嫉妒死我不可。

    顾茉白看着程晚那个满满当当的日历，深感自己不能输，托着下巴思考了几秒，先把每天的直播加上去了。

    程晚这次回国，主要目的是在s市组建分公司，现在已经看过几处办公园区，只等程晚拍板，就能把事情定下来。

    其他的东西，她压根就没有加上去，整个日历里空空荡荡。

    心里的阴霾似乎散开了些许，仿佛过去几年间的痛楚，正在一点一滴重新愈合。

    她下意识的想从程晚怀里逃出去，但刚动了一下，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顾茉白骤然抬头，眨了眨眼睛，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嗯，你的姐姐当然不给别人看，”程晚点了点头，点了点她的唇，“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姐姐，好不好？”

    顾茉白忽然认真起来，一改往日的撒娇耍赖，注视着程晚的眼睛，说：

    顾茉白可不管那么多，顺势咬上程晚的指尖，眨着眼睛，没头没脑的说：“现在是我老婆了，不只是姐姐。”

    现在想来，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万一能做到呢？那她岂不是赚了。

    因此，那日程表上，四处都是黎文静的标注，顾茉白看得多了，忍不住把程晚叫进来，问道：

    顾茉白情不自禁的仰头，发出一点轻轻的喘。

    最近的一项，都快要是半个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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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去这是什么，怎么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头好晕……顾茉白坐在书桌前，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来，缓过一口气，仔细去看那张表格。

    但真的当程晚去接她放学，引起整个年级的轰动时，她的心里只有淡淡的无语。

    她那玩笑般的告白和求婚，程晚全部都接受了。

    程晚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看起来格依赖的样子，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过她的唇。

    “黎文静到底是谁？怎么你每个日程都有她。”

    再一看她自己的日历，上面寥寥几个红点，标注着未来三个月的漫展。

    “不是因为觉得有趣才要跟你谈恋爱的，也不是想要逃避才要跟你结婚的。”

    即使是那么那么在意她，在无数次被占有欲折磨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强迫过她，而是让她任性的为所欲为。

    程晚的声音冷了一瞬，听起来比平时更为清冷，但急促的心跳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心情，令她在问出那个在她心中盘亘多年的问题时，再冷的声音也无法压抑深藏的恐惧。

    程晚共享给她的是苹果日历，除了她本人之外，共享人还有黎文静。

    而是松松的环抱着她，像是给她预留了空间，让她可以随时离开。

    她第一次在家里见到程晚时，就觉得好漂亮好漂亮，顾明佳让她叫姐姐，她花了0秒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是你们的姐姐吗，就跟着一口一个姐姐！顾茉白生了好一阵闷气，都不知道跟谁说去。

    久远的记忆从顾茉白的脑中浮现，她的背上开始沁出一点薄汗，在她的皮肤上黏黏糊糊，有点发痒，连手心都开始泛潮。

    程晚应了一声，指尖尝到一点湿润柔软的气息，忍不住多探入一点，揉捏着她的舌尖。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