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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伸手，把顾茉白抱进怀里，深深嗅了一口，说：“不一样。”

    程晚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顾茉白替她洗去身上的泡沫，心里那些压了很多年的情绪却没有完全散去。

    “是吗？那我以后都跟你洗澡。”

    “要不要平时也一起洗澡？这样姐姐就会跟我有一样的味道了。”

    浴室里一直泛着温热的水汽，镜面很快蒙上一层浅浅的雾气，淋浴间里的水声持续不断。

    她明明已经拥有了顾茉白，却还是会因为她身上的一点味道而想起过去那些独自生活的日子。

    只是，独属于顾茉白的味道那样特殊，她找遍巴黎的香水柜台，竟然找不到一种相似的。

    她将沐浴露倒在手心里，顺着程晚的脊背，在她的皮肤上打出白色的泡泡，再用水流冲掉。

    程晚平时没有注意过这些，她常用的款式无色无味，单独放在架子的角落，只有她一个人会用。

    在浴室里飘满奶香桃子味的空气里，顾茉白深吸了一口气，很是满意的点头：“不错，买了这么多款沐浴露，还是这个最好闻。”

    “你转过来，我帮你洗。”

    温热水流落在身上，带走顾茉白的味道时，她会感受到某种隔阂悄然出现，仿佛片刻前的温存和热情，会一并被水流带走，留给她的只有逐渐变得稀薄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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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肯定会有点不一样的，”顾茉白不知道她在感叹什么，但还是就沐浴露香气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用了同款也会有点不一样，但大致上一样就行了嘛。”

    有一段时间，程晚在专柜看了很多香水，想找出一款和顾茉白相似的味道。

    想靠近她，想一直留住她，又因为太在意而生出一点不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让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顾茉白动作笨拙，帮程晚洗过后背上的皮肤，示意她转过身来，见程晚迟迟没有动静，不由得急道：

    这是顾茉白的小爱好，她平时出去逛街，看见好看的洗发水沐浴露，全都会买回来试一下。

    所以……她寻觅了那么久的味道，其实是沐浴露吗？

    “没什么对不对的，我不觉得这种事会有对错，”程晚的声音很冷，却多出一丝不太一样的感觉，“只是有时候会觉得寂寞。”

    顾茉白不是那种会胡思乱想的性格，听到她说感觉寂寞，立马很有诚意的问：

    白色的三层架子上，摆着满满一排沐浴露，品牌各异，香气不同，唯一的共同点是包装瓶都很漂亮。

    如果用了和她味道一样的香水，是不是就能把她的味道……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两个人靠得很近，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呼吸之间都是熟悉的气息。

    没有替代品的气息，只在顾茉白身上存在的气息，如果能永远留下就好了。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浅色瓷砖上，地面因为水汽变得湿润，空气里都是沐浴露淡淡的奶香和桃子味。

    程晚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浴室的洗护用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