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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没有说话，悄无声息的伸手，握住了顾茉白的指尖。

    黎文静点了点头：“稍等，我确认一下。”

    司机很会察言观色，从后视镜看见程晚的神色，说道：“程总，我出去透透气，有事您打我电话。”

    “顾小姐，已经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地址就是这儿。”

    跟着程晚，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纯粹当来见世面了，其实还挺不错的。

    “有种来上班的感觉，还不如直接去宣讲会，好歹还有点经验，”顾茉白很小声的说，“这种酒会是什么样子的？一群人拿着酒杯聊天吗？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程晚应了一声：“嗯，等会我们休息室见。”

    四周很安静，梧桐树的枝叶将天空切成一小块一小块，阳光从树叶之间落下来，留下些细小光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但是，这个晚宴上，全是相关行业的人。

    顾茉白见车停下，微微直起身，问道：“到了？”

    顾茉白的指尖有点凉。

    藏在一片修剪整齐的树木后面，三层楼的建筑并不算高，在树影间若隐若现，远远看过去，能够看见浅米色的外墙，显得干净而厚重，深灰色的坡屋顶上，屋檐向外伸出一截，木质窗框颇有复古氛围。

    黎文静跟门童低声说了几句，递上邀请函，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司机顺着短车道，将车开到小洋楼门口，她拿起手包，先从副驾下去了。

    她降下车窗，确认了建筑的外观特征后，说道：“确实是这里，程总，要我先过去吗？”

    树影、旧建筑和深藏在院落里的私人住宅交错在一起，让永福路显得格外安静，也让人很难一眼看清那些高墙和树木之后究竟藏着什么。

    说罢，她顺手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跟着拉开车门，匆匆消失在路上了。

    如果说她是过来玩的，那也就罢了。

    除了拍卖会，晚宴没有具体的时间安排，黎文静是她的特助，可以代表她和公司，进行工作上的交流。

    宽敞的商务车里，只剩下了程晚和顾茉白两个人。

    被她握住的时候，还微微颤了一下。

    从车窗里往外看，眼前建筑没有招牌，只见错落有致的树荫，遮挡住雕花铁门，私人花园的深处，似是有一栋小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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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紧张吗？”程晚轻声问她，“没事的，等会跟着我就好了。”

    “好像是有一点，”顾茉白说，“感觉没准备好。”

    顾茉白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在那口很沉很沉的气之间，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很快很快。

    最重要的是，顾茉白看起来很紧张，程晚想先在车上坐一会儿，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是那种感觉，你不想聊天的话，吃点东西就好了，不会有人为难你的，”程晚温声说，“等到拍卖的时候，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我们拍下来玩，好不好？”

    除此之外，休息室的位置，造型师和保镖需要在哪里等待，都需要她先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