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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半夜，她装作睡着了，不经意间把顾茉白抱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背。

    落地窗外的日光已经很亮，却被一层薄薄的纱帘过滤掉了大部分锋利的光线，只留下大片浅淡的亮色落进书房。

    顾茉白抬头一看，哇，今天是西装版本。

    但那毕竟是那么多人在骂她啊，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清淡的冷香绕上顾茉白的鼻尖，比她买的那些香氛还要勾人无数倍。

    “昨天我们不是一起去晚宴吗？那个宾客名单上有我们的名字，又被别人拍到了……不好意思啊，那个人发到网上去了，现在很多人在猜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过来之前，又确认过一次程晚的日程表，现在这个时间，程晚的会应该是结束了的。

    程晚还没有说话，顾茉白立即解释道：“就是我不是找了个工作室吗？萧绿介绍的，专门给明星处理公关问题的那个，刚刚她们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如果之后要公开的话，这次的事情就先不处理了，等到时候差不多了，顺势把我们的关系公开，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窗帘随着风轻轻晃动，光影也跟着缓慢变化，落在深色木地板和书桌边缘，界限并不十分清楚。

    无声的眼泪落在她的皮肤上，也落进她的心里。

    “你说。”

    “已经开完了，”程晚微微后退，让出一点空间，“进来吗？”

    顾茉白怕她忘记，重新跟她说了一遍。

    “我那个事情你还记得吗？就是我刚搬进来的时候太兴奋了，发了两张夜景照片，结果网上有人误会了，说我被人包/养了。”

    “哦……好，”顾茉白晕晕乎乎的往里走了一步，“有点事跟你说。”

    顾茉白的心飘荡了一瞬间，连忙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一本正经的说：“怕打扰你开会，你忙完了吗？”

    比上次那个真丝衬衫的版本还……嗯。

    程晚斜倚着门扉，笑意温柔：“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嗯，什么事？”

    “嗯，我记得，”程晚回答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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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见过她晚上悄悄在哭，程晚真的会以为，她确实不在意。

    言辞是虚假的，伤害却是真实的。

    她真的很想不管那么多了，随便想个什么方法，钞能力也好无形的大手也好，将那些东西全部抹去，换怀里的人不再哭泣。

    不论是好的坏的，只要是顾茉白自己选的。

    可是她不能。

    和顾茉白分开的日子，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克制自己的欲/望，尊重顾茉白的决定。

    程晚顺势揽住她的腰，埋首于她的脖颈之间，深深呼吸了一下。

    明明是无妄之灾，但顾茉白说起来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顾茉白抬眼看着她：“之后我们要公开吗？”

    她还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看着程晚的脸色，生怕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她，让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