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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你说什么？”

    顾茉白一把拉住程晚的袖子，跟她一起往前走，丝毫不给她反应的空间。

    她不自在的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希望脸上滚烫的感觉能够尽快消失。

    阳光照在四周的玻璃上，留下清晰的反光，空气里浮着一点暖意，连周围原本偏冷的金属结构都被照得明亮起来。

    阳光穿过玻璃落进室内，在浅色地砖上铺开大片明亮的光斑，靠近天幕的地方光线尤其充足，地面上还能看见框架投下的细长阴影。

    会展中心的中庭挑得很高，整片玻璃天幕从建筑上方延伸开来，深色的金属框架将透明玻璃分割成规整的几何形状。

    她抬起头，看着会展中心通透的玻璃天幕，金色的阳光正从外面落进来，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青春恋爱物语竟然发生在这个地方。

    程晚正站在这片光线里，身后的玻璃天幕映着澄澈的天空，日光落在她的侧脸和肩头，连发梢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受不了了，这个人现在简直是百毒不侵。

    她安静地看着顾茉白，眼底映着明亮的光，顾茉白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听见的声音全都远了一些，只有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

    “你也很为我着迷吧，”顾茉白嘀嘀咕咕，“我看你都快爱死我了。”

    糟糕，心跳得好快。

    顾茉白心里紧张，一连串破坏气氛的话从她的嘴里冒出来，可心脏还是砰砰直跳，丝毫得不到缓解。

    顾茉白的眼中只剩下程晚带笑的眼睛。

    在程晚不解的目光里，顾茉白摸摸自己的鼻子，独自嘀咕：“这会展中心的风水是不是有点问题……”

    “嗯？”程晚回答道，“问你什么时候带老婆去和朋友吃饭。”

    来来往往的人群嘈杂，展位上的灯光、悬挂的指示牌和远处的展示屏交错在视线里，工作人员推着物料箱从通道经过，交谈声和脚步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又被宽敞的空间拉得很远。

    “程晚……”

    顾茉白：“……”

    “你朋友呢？她们不是让你带老婆去吃饭吗？”程晚漫不经心的问。

    顾茉白乍一听见她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程晚的手从后面环绕过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鉴于现在是公众场合，她牵住了顾茉白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程晚已经习惯了她的嘴里时不时冒出一些一听就很像是小说电影动画片台词的句子，从善如流的接上话：“对，我爱你。”

    四周嘈杂的声音似乎离她们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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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喜欢你。”

    “嗯……谁说我不想带你逛了，走走走，我现在就带你涨涨见识。”

    她一口一个老婆，一口一口你朋友，顾茉白拉住她，让她在原地站定，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继而伸出手，摸摸她的脸，再摸摸她的额头，最后摸摸她的手。

    程晚忍不住笑，在她的身后，紧走几步跟上来，跟她肩膀并着肩膀，两个人靠得极近。

    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声音有点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