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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喝了口茶，看着老班笑了下：“哎呀老班，你是知道我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我不会做。”

    程锐康故作地笑了下：“你都听到了吧？”

    “过段时间吧，”程锐康看着杯子里的茶水，“他那边太忙了，我不好再去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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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你开玩笑，”陈焕一抹眼泪，“程锐康，你真他妈傻逼！”

    “我家没关系，只是我老舅有。”程锐康眼眶红了。

    “那你怎么搞？”马凛表情严肃起来。

    “提了啊。”程锐康笑笑，笑容很牵强。

    “没，这不高三了吗？”程锐康揉揉鼻子笑笑。

    马凛啧了声：“你这孩子！”

    “老班，”陈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程锐康对上他通红的眼眶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陈焕不再看他，看向老班，“学费就差程锐康了。”

    他酝酿了一个假期，本来打算说的。

    “谢什么谢？！”马凛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说个范围，让我安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程锐康拉上拉链，红着眼冲她笑着挥手，“走了！”

    马凛松了口气：“行吧，不过你想过开学你舅舅又问你你怎么说？学费那些你舅舅总归是会给你的，我建议你和你舅舅好好聊聊，你上学期跟我说的那些话也跟你舅舅说说。”

    程锐康抿唇，看着马凛没说话。

    程锐康只是笑笑：“谢谢老班！”

    “先好好把高三读完，”马凛眉头紧皱，拍了拍程锐康，“你同桌成绩很好，上课别烦他，还有你那个头发，校服拉链，等你们老高看到又说你。”

    马凛思考片刻，幡然醒悟：“你不会把你家房子卖了吧？！”

    “嗯，”陈焕带着鼻音，语气居然很平静，“你大爷的，那么大的事怎么没跟我提过？”

    程锐康抹抹脸：“陈焕，我不想再拖着我老舅了……”

    程锐康抓抓脑袋：“房地产。”

    程锐康呆愣愣看着他，像是被吼傻了，半晌才开口：“我会好好读完高三，拿着我们学校的毕业证在我们县城也挺有面的，不是吗？”

    “怎么可能！”程锐康笑笑，“房产证在老舅那儿呢！放心，我没那么极端。”

    马凛叹气：“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孩子，但我帮你圆了这个谎，你总得让我知个底吧？”

    怎么跟老班似的？

    程锐康揉揉鼻子：“差不多吧。”

    马凛皱眉：“你去当中介了？”

    “你这傻逼，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吧！”陈焕说完加快脚步回了班。

    “你他妈那么玩，你老舅前十几年为你做出的牺牲都打水漂了！”陈焕对着他吼。

    陈焕在门口等他，走了几步程锐康预想他会问的问题一个没问，程锐康侧头看他，陈焕皱着眉。

    “你啊，”马凛给他塞了颗糖，“我还是那句话，你要再努力一点高三冲一把，你舅舅给定的大专是肯定可以考上的，你去那里真的挺好的，现在工作多难找，你家难得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