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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天，崔毅脾气其实挺好的。

    程锐康的校服上也有那股味道，除了洗衣粉外的独特味道。

    程锐康数学物理化学第一次写满，他检查了下王溪枝小朋友的作业，写了不少，明天肯定可以写完了。

    “嗯？”程锐康抬眼看他。

    “懂了吗？”

    他又想起了崔毅奶奶的那句话：“学会控制自己呢情绪！”

    “没，我睡这儿，他睡另一间。”崔毅道。

    这儿怎么可能有宜家……

    崔毅的呼吸声靠得很近，那股香味也格外明显，贴着自己的那只手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着字，手臂时不时蹭着程锐康，程锐康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这儿有宜家吗？

    崔毅在脑子里计算着自己那屋还能不能放一个课桌，感觉可以。

    “啊？”崔毅又没太听懂。

    他们俩差不多高，崔毅有187，程锐康应该也是，那么个大高个儿曲在这儿怎么可能舒服？

    好奇怪啊……

    难怪程锐康一直在客厅写作业，上次问他还说是以为他习惯那么曲着写，合着是因为他房间没课桌啊。

    程锐康感觉自己都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了，注意力全放到了贴在一起的手臂上。

    “他走神了！”王溪枝笑嘻嘻拆穿她锅锅。

    “怎么了？”崔毅挑眉。

    “成。”崔毅把自己的卷子拿了出来。

    崔毅把椅子挪过去了些，程锐康只穿了件老头衫，胳膊贴着崔毅的校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在意，感受到对方手臂上的温度，身体都有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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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今天挺热的，程锐康却不想把手挪开。

    “程锐康。”崔毅叫他。

    他看着程锐康住的那间屋看了很久，直到程锐康打扫完来了客厅，见崔毅还在这儿，抬了抬眉，笑了下：“今天一起写作业吗？”

    崔毅啧了声，耐着性子又讲了一遍。

    “不会？”崔毅问。

    “啊？”小朋友一脸不可思议。

    “啊，”程锐康笑着挠挠脑袋，“抱歉啊……”

    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了。

    三人一起在茶几上写作业，崔毅用余光看着程锐康，咬着笔头。

    程锐康拿着笔抓耳挠腮，看起来很痛苦。

    程锐康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冒汗，他指着老师讲的例题：“这一步到下一步，我怎么解都解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程锐康感觉崔毅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格外温柔。

    小朋友叹了口气，用蹩脚的普通话重复了遍，崔毅算听懂了。

    崔毅凑过去了些，闻到了那股让人舒服的味道。

    “嗯，这儿是跳步了……”

    程锐康苦恼地点头：“嗯，老师讲太快，没听懂。”

    崔毅讲题时语速会故意放慢，语调都跟着柔和不少。

    “哪儿不懂？”崔毅问。

    “我挨你讲，那干房是锅锅爸爸妈妈呢房间，他不让任何人克，更不让人睡，他自己都不睡。”王溪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