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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啧了声：“我不是因为没写或者分太低没发给他，就单纯不想让他知道……你懂吧？”

    “程锐康！”老头瞪着程锐康。

    程锐康又往他手里塞了东西，崔毅看了眼，浓缩咖啡。

    崔毅扬了下眉。

    说完快速往嘴里塞了口米浆粑粑。

    “来了。”

    程锐康挤过去吐了嘴里的沫子，从镜子里认真地望着崔毅的眼睛：“嗯，懂。”

    程锐康洗漱完出去了，崔毅自己呆在厕所，刚刚摸了程锐康脑袋的手还有余温，崔毅捻了捻手指。

    程锐康蹲着，校服外套放在桌上，身上就穿了件老头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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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让我问什么？”程锐康含着牙刷。

    今天没有早自习，他们到教室时里面只有几个住校生。

    “可不是吗？”程锐康乐呵呵，“小毛孩。”

    程锐康没来得及吃早点，把塑料袋放桌上开始修椅子。

    程锐康咧着嘴冲他笑：“好摸吧？我小时候老舅和我妈也喜欢揉我脑袋，王溪枝毛也挺软……”

    程锐康正用洗脸毛巾抹脸呢：“不会，没看出来你心思那么细腻呢，”他伸手呼啦呼啦崔毅的短发，“发质还挺硬。”

    洗漱台不大，俩187的大男孩儿挤一块儿挺不舒服的，不过俩人都没说什么。

    崔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也没拦着他，看着他拿着自己杯子出了教室，快上课才回来。

    “葛好吃？！”老头普通话不太好。

    崔毅想来帮忙，程锐康把他摁椅子上，让他先吃早点。

    没招了。

    程锐康嚼吧嚼吧咽下去：“好吃。”

    修好椅子离上课还有段时间，程锐康拿走崔毅的水杯。

    老头敲敲黑板：“好吃上来把这题解了！”

    “看你同桌干嘛？！他能帮你上来写？”老头说完，同学们笑了起来。

    崔毅打开看了眼，一杯热腾腾的茶。

    崔毅摸了摸自己胳膊，暗暗发力。

    程锐康扫了一眼黑板上的题，巧了，崔毅给他讲过！

    物理老头来了，程锐康压低声音：“我去老班那里拿的，你要喝咖啡拿我杯子。”

    崔毅默默挪开视线，沉默着刷牙，刷完了才又开口：“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幼稚？”

    今天吃的是学校门口买的米浆粑粑，程锐康给他加了个蛋，软软糯糯，挺好吃。

    崔毅抬手，也揉了揉程锐康的脑袋：“你头发怎么那么软？”

    程锐康兴奋地低头看崔毅。

    他手臂肌肉紧实，用力的时候可以看见肌肉线条。

    程锐康把水杯放崔毅面前。

    嘿，他居然也有。

    程锐康上去丝毫没停顿，读完题，做完受力分析，提笔就写。

    崔毅不摸了，放下手，担心程锐康想起什么伤心事，说道：“哪儿有那么说自己妹妹的？”

    老头本来拿着粉笔做好了程锐康上来就盯着看，得他来写的准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写出来了。

    程锐康笑着站起来，不敢嚼了，就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