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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握住他的手腕：“你是觉得太麻烦你老舅了？”

    崔毅侧头看着他：“你真不打算继续读书了？”

    “你老舅说的那个学校，是哪个？”崔毅捏了捏程锐康的肩。

    “那是我老舅的丈母娘……”程锐康痛苦地抓头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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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那块儿铁锈，心里很不是滋味。

    “崔毅！”程锐康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行嘛，”老舅拍拍程锐康，“房租那边你收了多少？我转葛你，还葛人及。”

    天空一声雷，雨下大了。

    “本来是的，”程锐康看着地板，“可是昨天看到你买的书桌的时候，总感觉要是就那么放弃，很对不起你。”

    崔毅一把抱住他，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贴着他的耳朵：“康儿，这不怪你，你爸妈车祸是意外，谁丫都预料不到。”

    崔毅想着等他们走了再出去。

    “嗯。”

    程锐康边抹眼泪边失声：“我毁了他一辈子……”

    “看到你睡衣角了，”程锐康坐到他旁边，“你都……听到了？”

    程锐康红着眼眶撒了手，点头：“我爸妈车祸去世之后就一直是我老舅在照顾我，因为我，他辞了铁路局的工作，还被已经谈婚论嫁的女朋友甩了，一直单到前几年才结婚……我真的，”程锐康没忍住，眼泪涌了出来，“我真的对不起他，要是没有我，他就不会在这个小县城扎根，会在市区定居，怎么样活的都比现在好……”

    程锐康声音带上了鼻音：“我现在……不知道了。”

    “我转你3000，”老舅说，“高三就好好学，摆摊毕业再克，高考可是人生大事！”

    崔毅吓得一哆嗦，他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发现我的？！”

    老舅叹了口气：“行，你回克吧，开饭了叫你们。”

    他关了手机看着程锐康，很认真：“去试试吧。”

    “我会好好读高三尽力高考的。”

    崔毅手机很快响了下，程锐康的转账，他没收，点了退回。

    程锐康抹了把脸，有些为难：“我老舅让我去这儿主要是他丈母娘可以帮我安排工作。”

    程锐康没收：“2000就可以了。”

    程锐康叹了口气，不情不愿收了。

    “收得！”老舅厉声道。

    “嗯……”崔毅想了想说：“对不起。”

    “当时要是我没下车就好了，”程锐康抱紧他，头靠着崔毅的肩，任凭雨落到他们身上，已经分不清崔毅身上的是眼泪还是雨水，“我跟他们一起走了就好了……”

    晚上还有一章

    “1000。”程锐康道。

    “本省的铁道职业技术学校。”程锐康回答。

    “以后晚上带得人家一起下来吃，都高三了，好好念书就行，其他呢交葛我们。”老舅嘱咐。

    崔毅点点头，低头查分数线，纯理387。

    “没事儿，”程锐康笑笑，“不是什么秘密，这儿的人几乎都知道。”

    没声儿了。

    “那不是挺好吗？”崔毅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