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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抓着他的胳膊，边咳嗽边说：“谁，咳咳咳！谁他妈跟你，咳咳！说的我们那儿，咳！咳！咳！400考清北？！咳咳咳！”

    崔毅低着头，都不敢看他了：“嗯，他们说要高考了，红色吉利。”

    程锐康也起身：“我来帮忙。”

    程锐康直接搂住崔毅：“你让我滚就滚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

    程锐康乐呵呵：“客气啊一一。”

    “谢了。”崔毅道。

    崔毅赶紧把拉链拉上。

    崔毅拉开拉链，一抹红色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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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吧，我做最简单的那几套都费劲。”程锐康道。

    崔毅放下手机：“我们还是自主命题，不简单，你到时候做做就知道了。”

    “潮男不穿红内裤啊？”程锐康贱兮兮把胳膊搭他肩上。

    程锐康很懵：“老师啊，说京市户口高考400就可以考清北。”

    程锐康拍拍他的背：“不过我们这儿要700来分才能考清北，不像你们那边400就可以了。”

    崔毅被呛得直咳嗽。

    崔毅听笑了，边咳边笑了半天缓和下来才说：“我也想400考清北。”

    程锐康给他拍背：“慢点啊。”

    程锐康眨眨眼，那么多年建立起来的观念瞬间倒塌：“我靠……”

    程锐康哈哈傻乐，崔毅懒得搭理他，拉开拉链找杯子。

    “挺好的，”程锐康笑嘻嘻，“等到时候我给咱俩买红袜子红内裤。”

    崔毅：“不跟傻逼较劲。”

    崔毅起身：“我去找个水杯。”

    “新的？”

    崔毅把袋子拿出来，程锐康搭了把手。

    程锐康更懵了，从幼儿园到高中，老师都那么吹的：“啊？不是吗？”

    崔毅感觉很羞耻，脸都红了：“嗯……爷爷奶奶给带的。”

    崔毅啧了声：“你自个儿穿吧。”

    “希望吧！”程锐康把椅子挪了回去，“复习！”

    学校饮水机在厕所旁边，崔毅从来不去接水，天天去小卖部不是买东方树叶就是买农夫山泉，班级放饮料瓶的垃圾袋一半都是他贡献的。

    “成。”崔毅点点头，喝了口热可可，浑身都暖了。

    崔毅拿手机查给他看：2025年北京考生报考清华大学最低投档分为685分，北京大学为686分。

    “滚！”崔毅杵他。

    崔毅安慰道：“没事儿，才高三刚开始，还有时间。”

    “床单被套？”程锐康还是看到了。

    才提笔，他突然想起来：“一一，你现在生活费有限，可不能天天喝东方树叶和农夫山泉了。”

    靠……

    什么玩意儿？！

    他怎么忘记这个袋子里有这玩意儿了？

    两人把袋子放地上，一起在袋子旁边蹲下。

    崔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