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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离开了，程锐康朝他挥手都没搭理。

    程锐康回头，一板砖迎面砸了过来，根本来不及躲，被砸到瞬间，程锐康大脑一片空白，伴随着一阵耳鸣，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脑门流了下来，没等程锐康反应过来是什么，崔毅已经飞扑过去，将人按翻在地：“我操你大爷！！！”

    “是苏继强叫我去的！我都没打算去了！！！”叶永富嚎叫道。

    程锐康乐呵呵，顶着一脑袋血：“那可不，好兄弟！”

    程锐康笑了下，一拳又一拳地砸到躺在地上的叶永富身上，崔毅哪儿有伤，他就往哪儿打：“你他妈哪儿有错啊？你没错！”

    “好啊，又是你小子！”按着叶永富的警察说道。

    崔毅啧了声，拿过程锐康背上的书包，同身边的警察说：“走吧。”

    他欲眼望穿，还是没有程锐康的影子。

    “你克干喃，赶紧问完话回克写作业啦！”警察说。

    “你不撺掇苏继强会来找事？嗯？”程锐康一脚踹了上去，“你看我他妈像不像傻逼？！”

    “要的，”警察笑笑，用方言招呼同事，“你们先回克，我带这个娃娃克医院包一哈。”

    “程锐康！”巷子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程锐康看着崔毅的背影，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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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崔毅抹抹眼泪，看着程锐康额头的伤，吸吸鼻子问警察，“不先带他去处理？”

    崔毅还是不放心：“医药费……”

    地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了起来，再次捡起一块砖头，刚举起，巷子口涌进一群制服警察将叶永富按到地上。

    崔毅有点懵，没听懂。

    警察局。

    程锐康寻声看去，人呆愣住了：“一一？”

    “小心！！！”崔毅喊着冲了过来。

    程锐康翻译了下，拍拍崔毅的胳膊：“没事，你先去吧。”

    兄弟。

    职高后门平时去的人不多。

    兄弟好啊。

    离校门最远的一条巷子里，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从里头传出：“康爷！我错了！！！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那边唯一的好处就是小巷子多。

    “他刚刚路过。”程锐康看着崔毅跟警察说。

    崔毅啧了声，问旁边俩人：“请问一下，你们学校有后门儿吗？”

    “我也去。”崔毅说。

    “我先垫着，”警察笑着拍拍他，“到时候谁打的谁还，你们俩感情真好。”

    “放心吧，处理好了会带他回警局的。”警察换成普通话。

    那边儿直通城中村，路不方便不说，不少小混混也聚在那边儿。

    “崔毅！”程锐康喊了声，赶紧把崔毅从叶永富身上拽开，按到墙上，看到崔毅满脸的泪时，程锐康愣住了。

    ＊

    ＊

    他又咋了？

    警察点点头，用方言说道：“还是挨我们克警局聊聊，了解一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