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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偷看一眼程锐康立马收回视线，脸上温度攀升，崔毅把橡皮章放回铁盒，看着铁盒不敢和程锐康对视：“谢谢康儿，我很喜欢。”

    崔毅打开房间门，程锐康正在玄关换鞋，见他笑了下：“起来了啊。”

    说着去了房间给崔毅拿外套。

    程锐康靠了过来，和他一块儿看。

    崔毅从厕所镜子里看着程锐康的身影，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日，一般是上一天的补课班或者学，晚上出去吃点儿他想吃的，再吹个蜡烛，收点礼物……明明是他过生日张宇轩也会有崔志宇给的礼物。

    程锐康爬上床，靠崔毅边上揽着他乐呵着说：“费事，不给他弄，就咱俩！”

    “一对儿？”崔毅看向程锐康，难道他……

    “老舅定了个蛋糕，我去跑腿了，”程锐康换好鞋，走过去摸了摸崔毅的手，“今天降温，手都凉了……穿件外套啊。”

    程锐康的味道，程锐康的呼吸，程锐康时不时贴过来的手臂，以及手上程锐康送给他的橡皮章，都让他的心跳乱了节奏。

    “你给你好兄弟陈焕也弄一个！”崔毅说完就躺床上不理人了。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俩人，雨声滴答，程锐康的呼吸近在咫尺，几乎贴着崔毅的脸。

    “喜欢就好，”程锐康笑道，“那小老鼠我让白悦盈也给我画了一只，改天我把我那只也刻下来，凑一对！”

    外面传来开门声。

    他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由程锐康一刀一刀刻出来，不是去哪儿买的现成礼品。

    崔毅平时刷题刷到一点，睡眠严重不足，即使是周末也很自律，不会像程锐康一样睡到大中午。

    心跳声愈演愈烈。

    崔毅拿牙缸接着水：“长寿面？”

    “嗯，”崔毅打了个哈欠，“去哪儿了？”

    他指望狗不吃屎都不该指望这傻逼开窍！

    大约十点，崔毅才睁眼，旁边位置已经凉了。

    程锐康发现了他的视线，冲他笑了下。

    高中之后更草率了，收收礼物，说说生日快乐就算是过了。

    程锐康靠厕所门框上：“嗯，我们家过生日早上要吃长寿面的。”

    太近了，崔毅努力平稳呼吸，可心跳却骗不了人。

    小长假他才稍微睡个懒觉。

    甚至18岁生日都是这样的。

    崔毅拿被子盖住自己压不住嘴角的脑袋：“困了！”

    程锐康打电话去了。

    “冰淇淋蛋糕，挺好吃的，”程锐康把崔毅拉链拉上，拍拍崔毅后背，“去洗漱，我跟老舅说可以给你煮长寿面了。”

    崔毅：“……”

    程锐康一拍崔毅肩膀：“嗯呐！兄弟不就要一对儿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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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跟老夫老夫似的？

    崔毅心里暗自乐，接过外套穿上：“什么样儿的蛋糕？”

    “嗯。”崔毅含着牙刷。

    刀锋很稳，即使橡皮质量再差也没有出现一丁点儿裂痕，可见程锐康在刻制时的专注与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