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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程锐康递给他一个包子。

    本来缓和的氛围一下子又焦灼起来，程锐康站起来：“我再去买几个。”

    程锐康站在老板面前等着肉包，目光时刻注意着崔毅。

    “嗯，”崔毅伸手还没碰到程锐康手上的包子，动作一顿，转而去袋子里拿了个，“他让我中午去和他单独吃顿饭。”

    “受不了放一边儿去，”崔毅把自己面前那笼包子推过去，“吃这个，等会儿带你去逛逛。”

    俩正在青春期的大小伙儿，食量惊人，包子吃的飞快，还剩最后一个，两人同时伸手，指尖相触瞬间，俩人跟触电般弹开。

    程锐康看着自己手里的包子。

    程锐康仰头猛猛灌水，眼角挤出几滴眼泪：“我靠，这味，”程锐康又仰头灌了口水，“直冲天灵盖啊！”

    崔毅没说话，静静啃完包子，擦了擦手：“我去可以，我们等价交换。”

    程锐康猜测应该是崔志宇的电话，崔毅皱着眉，看起来很是不耐烦，没几句就挂了。

    “一一，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和他好好谈谈的，还是去一下比较好。”程锐康看着崔毅，咬了口包子。

    崔毅没说错。

    交换？

    “我靠！”崔毅马上拧开事先准备好的矿泉水递给程锐康，“我发现你丫是真他妈牛逼！”

    “我……不想去。”崔毅狠狠咬了口包子。

    “陈焕……”崔毅咬着牙，低头狠狠咬包子。

    崔毅两口吃完包子，又拿了个：“以前也不是没聊过，我怕没几句又炸。”

    “怎么交换？”程锐康抬眉。

    程锐康只是闻了闻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干呕了下。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有多违心，可只有这样说才能骗过崔毅，骗过自己。

    崔毅手机又响了下。

    崔毅拿着肉包子轻笑一声：“您要是不想喝了就摆着吧。”

    “崔毅，”程锐康认真地看着崔毅，“如果是陈焕遇到那么个事我也会这样。”

    “你爸？”程锐康问。

    程锐康看着手上的包子，尴尬一笑，塞自己嘴里，含糊道：“应该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那可不行，”程锐康捏着鼻子，“买都买了，我先尝尝。”

    说完仰头就是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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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接电话。”程锐康揉揉鼻子，扯了个笑，走了。

    “去吧。”程锐康说。

    “咱不管他怎么样，你去之前理个提纲，心平气和讲完就走，我在外面等你。”程锐康道。

    这味道的确一言难尽。

    程锐康拎着包子回去，崔毅还皱着眉。

    “嗯，给我发了个地址。”崔毅关掉手机。

    就先这样吧。

    崔毅刚想站起来说不用，兜里手机响了。

    崔毅动作一僵，抬眼看向程锐康时眼眶已经湿润：“程锐康，你别……”

    “我去和崔志宇聊，你回去也要和你老舅再聊聊。”崔毅盯着程锐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