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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看着地板脑海里浮出曾经和崔志宇相处的画面，没离婚前，其实崔志宇算得上慈父，反倒是老妈会凶一些。

    “您好好跟他们生活吧，爸，祝您幸福。”崔毅说完起身便要离开。

    他本来打算背背单词，打开软件，却怎么都背不进去，听着窗外树叶响，就那么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下，崔毅打电话让他出去。

    “好，不过等会儿我要先去和我朋友讲一下。”崔毅道。

    “我跟他们呆着难受，张宇轩也不喜欢我，算了。”崔毅说。

    崔毅对崔志宇的失望一点点堆积，如今俩人面前已经是一座山，想要打通隧道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

    “不了，到时候我回来高考就行。”崔毅道。

    崔志宇额头青筋瞬间暴起，硬生生又压了下去：“那春节你直接去爷爷奶奶那边，我们都回去过。”

    崔毅停下脚步：“让我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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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件事是婚礼，我和你喻阿姨的婚礼虽说是在晚上，现在差不多就要去准备了，你的衣服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崔志宇难得心平气和。

    “小毅！”崔志宇叫住他，“那你呢？”

    说到最后，崔毅声音发颤。

    ＊

    崔毅轻笑：“崔志宇，您知道吗？您离婚前不是这样和我说话的……起码不会拍桌子敲板凳。”

    崔毅回头对上他泛红的眼睛，微愣，坐了回去：“说吧。”

    崔志宇看着茶杯，半晌才说一句话：“小毅，对不起。”

    崔毅点头：“我和我朋友一块儿来，不和你们住。”

    崔志宇扶了下眼镜，叹气：“行吧，节后总得来京市吧？快高考了，再去找老师巩固一下。”

    “没必要了，”崔毅笑了下，“你好好对张宇轩就行。”

    程锐康盯着窗外的树愣神，桌上咖啡已经见底。

    崔毅仰头喝了口茶水，仰头看着天花板：“爸，新婚快乐，原谅我没办法原谅您，更没办法融入您的新家。”

    “不可能！”崔志宇一拍桌子，“你还是我儿子！”

    可那些早成泡沫消失了，现在的崔志宇，早就不是原来的模样。

    崔志宇沉默片刻，吸了下鼻子：“你先回来，还有别的要聊。”

    “不了，我跟朋友过。”想到程锐康，崔毅心情又有些复杂。

    “对不起……”崔志宇声音微颤，“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小毅，我……”

    “小毅……爸慢慢改行吗？”崔志宇用指甲刮了刮茶杯。

    “那你去找你妈？”

    “第二件事，国庆之后就回京市读书吧，不愿意回来的话我给你办住校或者在外面租房都可以，你学籍在这边，也转不过去，在怎么着都要回来高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