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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你先洗吧。”崔毅道。

    “你先吧，别感冒了。”

    “石头剪刀布，赢的先。”

    崔毅先。

    程锐康换了身衣服，听着卫生间水流声响起，才进卧室换床单被套，两间房一起换了。

    床单被套以及崔毅和他放包里湿了的衣服和刚刚换下来的衣服都得洗，程锐康塞了塞，洗衣机勉强装下，启动洗衣机，他坐到沙发上呆滞地看向窗外，半晌，他拿起许久不用的烟灰缸，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烟和打火机出了门。

    他没去天台，站在楼梯间，点了根烟，盯着地板，听着雨声。

    很晚了，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除了刚刚程锐康出门亮了一下，之后便一直暗着，唯一的光源是楼梯间层那个缝那儿透出来的。

    程锐康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被烫了一下，他赶紧灭了烟，正准备点第二根，突然想起还没跟老舅报备，收起烟，打开门，回去了。

    还没放下烟灰缸，浴室门开了，崔毅穿着睡衣，擦着脑袋出来，看见他手里的烟灰缸愣住了：“你……”

    程锐康笑了下，随手把烟灰缸放鞋柜上，声音有些沙：“我给老舅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他没听崔毅要说什么，慌乱拨通老舅电话，走去客厅。

    崔毅看着鞋柜上的烟灰缸，抿了抿唇。

    他真的有些琢磨不透程锐康了。

    【作者有话说】

    还要等段时间才能在一起，嗯。（尝试支楞g）

    崔毅好像真的放下了。

    程锐康晚上去隔壁睡他都没多说什么, 就回了个哦。

    窗外雨一直没停，程锐康看着天花板，直到窗帘开始透光才迷迷糊糊睡着。

    崔毅也没睡好, 一晚上莫名其妙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醒来是早上11点36, 实在睡不着, 便出房间了。

    程锐康房间门关着, 门口玄关那儿也没他拖鞋, 应该还没醒。

    崔毅洗漱完回房间写了套数学试卷差不多饭点儿了出来程锐康房门还关着。

    兜里手机响了起来, 老舅的电话。

    “喂, 老舅。”崔毅道。

    “差不多来吃饭了, ”老舅道，“康康怎么回事，刚刚我打他电话关机。”

    “不知道, 应该还在睡, 我去看看, ”崔毅道, “妹妹怎么样了？”

    “退烧了, 折腾一晚上, 现在还在家里睡觉休息……你们快点下来啊, 不然凉了。”老舅嘱咐。

    “好。”

    挂断电话, 崔毅没有直接推门进程锐康房间, 先敲了敲门, 没人回，又敲了敲：“程锐康？！”

    睡那么死？

    崔毅又用力敲了很久, 里面人才弱弱回了声：“嗯？”

    声音有些沙, 崔毅觉得不对：“我进来了？”

    “进吧。”程锐康声音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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