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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咬着筷子看着崔毅, 没说话。

    程锐康干脆扣住他的手腕，翻到背后书包上，用一种扣押犯人的姿势说道：“崔毅，崔毅毅，你被捕了。”

    崔毅撇过脑袋：“没怎么。”

    “我也要克！”小朋友举手。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 附上程锐康的手, 帮他暖暖。

    崔毅揉揉小朋友的脑袋, 摇摇头：“没事儿。”

    崔毅跟着点点头, 看着程锐康没说话。

    崔毅被他推到床边，干嘛两字还在嘴边，就直接被对方扑到床上，崔毅侧头，脸贴着被子：“审判官同志，您就那么审吗？”

    崔毅眨眨眼，乐了：“啥气势？”

    崔毅拿食指碰了碰程锐康拉着自己的手, 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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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程锐康没让他换鞋子，直接就这样把人带回了房间。

    程锐康俯身在他嘴上嘬了一下，威胁道：“你丫说不说？”

    “别转移话题，”程锐康又往他嘴上嘬了一下，盯着他逃跑的眼睛，“说不说？”

    笑容很淡，眼里的笑意也很淡，程锐康看不清他眼里深埋的其他情绪。

    “明天晚上还开吗？”程锐康问老舅。

    崔毅挑眉：“说。”

    “小毅锅锅是晚上睡不着吗？可以试试数羊, 可管用了！”王溪枝建议。

    小朋友撇撇嘴：“好嘛。”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程锐康开门见山，直勾勾盯着他。

    “你好好在家里写作业。”老舅说。

    程锐康清清嗓子：“崔毅同志，我问你问题，你得如实回答。”

    程锐康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转过来，接着把他身后的手压到他胸前，跨步坐他肚子上：“难受吗？”

    “明天早上奶奶出院, 你们就不用去了, 我和你舅妈能照顾的来，”老舅说，“你们直接去陵园就行。”

    老舅点头：“晚点儿吧, 你们晚上上去吃饭,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哦。”崔毅笑了。

    “还行。”崔毅回答。

    崔毅啧了声：“别学我说话。”

    吃完饭收拾完, 程锐康没有像平时一样留店里帮忙, 拉着崔毅往家走。

    程锐康抿唇看着他, 琢磨着回去怎么刑讯逼供。

    “我现在是冷漠无情的审判官，”程锐康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腕，“这位同学，在抵达审讯室前，你得保持安静。”

    “你……”崔毅把话咽回肚子，又换了一种说法，“干嘛？”

    崔毅摇摇头：“没什么。”

    这几天晚上温度只有10来度, 算这边比较冷的, 程锐康一只手插兜里, 另一只手拉着崔毅的衣袖, 往单元楼走。

    “行。”程锐康说。

    “得拉着，”程锐康说，“我要这种气势。”

    程锐康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 回头看他，崔毅刚好也在看他，对方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不用拉着我，我走快点儿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