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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吧，”张宇轩一扬眉，走到旁边抽屉，拉开，又是一沓奖状，“这儿还有呢。”

    崔毅靠过去，下巴搭程锐康肩上：“直接看这册？”

    “阿姨，”程锐康笑着打招呼，“有吗？想看看。”

    “你们看吧，我还有点工作。”喻清上楼了。

    崔毅挑眉：“嗯？”

    “切。”张宇轩坐沙发上玩手机去了。

    “没事儿，”崔毅搂住他的腰，“有多少看多少。”

    “在老舅那儿，”程锐康揉揉他的脑袋，“回去给你看……不过我照片没你那么多，好多照片还没洗出来就没了。”

    崔毅点点头，撸起袖子：“让个位儿。”

    喻清朝他挥手：“没事写作业去。”

    张宇轩也凑过来看，然后走开：“崔叔老看，我都看腻了。”

    程锐康往厨房那边看了眼，继续翻。

    “小毅的照片？”喻清走了过来。

    “都是我哥的。”张宇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程锐康旁边。

    崔志宇看着崔毅。

    吃完饭，程锐康和崔毅帮忙收拾，喻清封保鲜膜，放冰箱，崔志宇站水池边洗碗，崔毅把碗收进去，挑眉：“没买洗碗机？”

    “我都没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崔毅用头顶蹭了蹭程锐康脖颈。

    “有啊，”喻清拉开电视机柜下面的抽屉，全是相册，她拿出一本递给程锐康，“这个抽屉都是小时候的，长大的少一些，只有假期能拍一下。”

    程锐康点点头，盯着那个钢琴金奖：“厉害啊……”

    程锐康被这小屁孩儿逗乐了：“有照片吗？”

    程锐康拿着碗筷，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下，把碗放进去，自己默默离开去了客厅。

    “不丑，可爱着呢。”程锐康边说边翻。

    崔志宇洗碗动作一顿：“平时阿姨会用，我觉得洗碗机没手洗干净。”

    “这是小毅刚出生没多久他爸爸拍的，现在电脑里还有视频。”喻清说。

    “满月前那写看过了。”程锐康笑道。

    崔毅啧了声：“好丑，那些。”

    程锐康点头，翻开第一页，是一张隔着玻璃照的照片，图里的小孩脖子上套着游泳圈，全身带着新生儿的红色。

    这整整一本相册都是崔毅满月前的，各个角度，还有他妈妈抱着他的照片，程锐康第一次见崔毅的妈妈，短发，长得非常漂亮，崔毅长得挺像她的，特别鼻梁，很高挺。

    程锐康举起相册：“看小一一。”

    崔毅过来了，先跟喻清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程锐康：“嘛呢？”

    “没什么。”崔志宇笑着往旁边挪了挪。

    拖鞋声慢慢靠近，崔毅松开手，老老实实站程锐康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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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清又给他拿了本，还没看完，一阵非常强劲的电子音乐响起，很快没声儿，程锐康回头，见张宇轩拿着手机喂了声，拿着手机走开了。

    客厅有一大面墙的展柜，里头全是奖状奖杯，程锐康走近看。